我順著樓梯上去到了最頂層,月亮沒有了,上頭是黑漆漆的一片。
大門口的風特別大,吹得我的身上衣風鼓舞。
好在我有北斗玄魚傍身,是可以在黑暗中看到污穢的東西。我從最頂層的門口出去,晚風吹得頭髮吹得亂舞。
就見到一個身穿白衣服的身影,正坐在水塔的高處。
那身影滿頭白髮,雖然背對著我,我卻知道是那個色鬼死老頭。
它背後的襯衫有一個特點,就是破了個大洞。
這個老東西嘴裡頭抽著旱菸,褲腳向上挽著,正把乾瘦的全是腐爛過的傷口的腿伸到我們大家用來喝的水裡面洗腳。
一邊洗腳這貨,還一邊小聲的咕噥的著,“屁股圓點好看,現在的閨女怎麼都這麼瘦呢?不過胸……一個個都有料,我喜歡……呵呵呵……”
“那個小腰細的,我喜歡……”
……
它在盪笑的過程當中,嘴裡面的哈喇子就順著嘴角,滑進洞開的水塔口。
水塔里的水可是通過管道,向下流去,給整棟宿舍樓供水!
我艹,敢情我們大家一直以來都在喝這貨的洗腳水和口水。
等等!
這周圍的風聲當中,似乎還有許多鬼哭狼嚎的聲音。好像是從水塔的內部傳出來的,可是水塔是一個長方體的存在,那個老頭站的地方至少有兩三米之高。
我一步步的走上前去,壯著膽子就爬上了水塔。
我想從水塔口往裡水塔內部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妖魔鬼怪。我才在水塔的鐵質樓梯上爬了一半,整個人都吊在半空中。
腳下踩的“梯子”,其實就是一根還沒筷子粗的鐵棍。
倏地,就見那色老頭微微一低頭,嘴角緩緩的上揚,露出黑色的牙齒,朝我冰冷的笑了,“姑娘……你見到我的孫女了嗎?”
一張蒼白的老臉就這麼出現在我面前,弄得我差點沒出一身冷汗掉下去了。它這個臉色都跟醫院裡頭的大白牆一樣,白森森的。嘴唇更是爛的都快沒了個乾淨,說個話給人的感覺都是漏風的。
那雙老邁渾濁的雙眼,都沒有焦距了。
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我總覺得它是色迷迷的看著我。乾枯的腐爛的手臂好像能無限伸長,要伸下來摸我的臉。
我見你大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