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要不是張靈川今天聽了她的話,今天的鐵定是要不及格的。
所以說,今天考試中的這個規定,完全是針對我昨天用黑絲襪掩飾作弊定下來的。我想,司馬倩要是知道我考試考過了,非把鼻子都氣歪了不可。
我問他:“這女的,是不是也是個陰陽代理人?”
“恩,是啊,你怎麼知道的?”張靈川似乎並不好奇,感覺只是十分淡然的隨口一問,他的心思好像並不在這件事上。
我笑了笑,臉上的表情有些揶揄,“我不僅知道她是你同行,還知道她叫司馬倩。”
司馬倩也不知道為什麼,費盡心機的就希望我全部補考都不及格。她這樣做實在是有些下三濫了,我哪怕真的不及格,要留級考試,頂多就是丟人。
她這樣費盡心機對付我,不過就是一些小兒科的把戲。
這些小把戲,和鬼域裡面遭遇的生死之間的考驗,簡直是不能同日而語。
“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了?你也認識司馬倩嗎?”張靈川說是帶我去幽都,卻領著我往校外的建設銀行的方向走。
外頭人流量已經很少了,整個人行道上只有我們兩個人。
我點了點頭,“當然認識,司馬倩還是我們的教導主任,是不是?”
“是哦,我都忘了這件事了。”張靈川好像是現在才想起來司馬倩是我們的教導主任,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他帶著我到了建行門口,指著建行的後門說道:“一會兒我闖進去,你要拉緊我。如果輕易鬆開我,可能會惹出大麻煩的。”
我擦他大爺!
敢情這個張靈川不是要帶我去幽都,而是要去搶銀行啊。
我的心在顫抖,低喊了一聲:“你幹什麼啊,你這樣撞玻璃,不僅我們的腦袋要遭殃。晚上,可能還會以毀壞銀行公共設施罪,進去吃牢飯。”
“我沒有帶你撞玻璃啊?”張靈川一臉的無辜,他看著銀行後門位置,那照著我們兩個身影的反光玻璃,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是不知道這裡是進幽都的捷徑吧?”
我……
我當然不知道了,我從來都沒聽說過,硬闖銀行能進幽都。
不過,要是驚動了特警,被一槍爆頭,倒是可以在13支上認一張座位,坐上去直達幽都的腹地。
我搖頭,“我不知道啊。”
“你是冥帝,怎麼能夠不知道呢?從錢莊後門乃是世間藏污納垢之地,是陽間最能夠溝通幽都的地方之一啊。”張靈川凝視著我的臉,一字一頓認真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