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門口等你吧。”
我看了一眼那陰森森的陰宅,並沒有太強烈的想要進去的願望。說到底,我雖然是陰陽先生了,可還是個普通人。
陰陽代理人辦事,我還是不要過去添亂。
張靈川簡直就是一張白紙一樣的存在,很多事情,他幾乎沒有過多的思量。聽到我的答案之後,立刻大步朝陰宅的大門邁進。
他輕輕的推開那扇木門,一股陰冷的風吹出來。
陰風吹得我頭髮絲亂舞遮蔽了眼前的視線,我都沒看清楚門是怎麼關上的,張靈川的身影就在我的眼前消失了。
我自從在鬼域呆過之後,時間觀念就別的特別的強烈。
在我的手腕上戴了一隻以前很少戴的電子表,現在是亥時三刻,也就是晚上的十一點四十五分。
等到十二點四十五分的時候,那條從幽都出去的捷徑就關上了。
我在門口等的可不止有五分鐘,電子表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誤差,時間都過去了七八分鐘了。
心跳不住的加速,耳邊居然傳來了一個老太太的沙啞的聲音拖長了音節說話,就跟唱曲兒似的:“亥時三刻奪命鬼人模人樣,正午時分監斬官狗頭狗腦。姑娘,你要在老身這裡換顆腦袋嗎?”
聽到這麼一個催命一個的聲音,我心中一寒,立刻回頭看去。
從陰街的方向逐步走來的是個白髮蒼蒼的老嫗,姥爺駝著背,手上拿著一隻骷髏拐杖。握著拐杖的手乾的就骨頭上包了一層干豆腐皮似的,指甲又長又尖。
另一隻手,它是背在背後的。
這老太婆好生的詭異,脖子上掛著一根紅色的絲線,絲線下面高低錯落的掛著好幾顆人頭。這些人頭有女人,有男人,也有孩子,全都是血淋淋的,好像都是剛死後不久的。
這個老不死的在張靈川離開後,突然出現,難道是想要害我?
我心中警覺了一下,雖然有一身道術,可我清楚在幽都跟人鬥法。不僅要吃虧,還十分容易打草驚蛇。
我對它笑了,絲毫不把敵意和謹慎掛在臉上,“老人家,我這頭挺好的,倒不必換了。”
“哼~”它輕輕的冷笑了一下,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十二年前,你在我這裡換過一次人頭。那時候,你叫一個慘啊,腦袋被踩得稀巴爛了。是有人求我給你換頭,我才同意把你這顆腦袋安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