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我不知道為什麼,開始擔心鷙月的安全了。
大概是因為他曾經給我的家人帶來了歡笑,所以我在心中對他也有感激之情吧。
我話鋒一轉,“鷙月管的?他辦案公正嗎?”
我覺得有些嘲諷,就鷙月那個陰晴不定的個性,很可能大筆一揮,就胡亂改變人家的命運。
“公正!別看鷙月大人有時候挺陰冷的,其實……他還是挺公正嚴明的,只是近來瞧著他弄了個活人的皮囊,更容易親近了呢。”張靈川對鷙月的評價,還真是挺高的。
他都忘了自己是給我帶路的,居然跟在我身後走,“幽都易主,都是我猜的,你是不知道裡面的情況。”
不過,幽都的這些事,我都不懂。
一時間,我也沒法問的清,乾脆就閉嘴在前面帶路。在遇到那個斷頭奶奶之前,我是不認識路的,可自從它塞給我一張紙頭之後,我對幽都的路線都明晰了。
我的手心裡握著那張紙頭,紙頭好像是一張符籙。
符籙上有一股熱流在順著符籙上的字符流動,可是只要細細一感知,這張符錄上頭的符咒是縱橫交錯的,就像是一張地圖一樣。
好似……
還是幽都的地圖。
我們走過的位置,在這張符籙上都會微微的發燙。
我將這玩意捏在手心裡,已經能感覺到,目標位置在這張符錄上冰涼刺骨。這應該就是凌翊想要交代這個斷頭奶奶,要我去的地方吧。
一路上,張靈川都有些垂頭喪氣,“看來以後要找別的地方打工了,我聽說凌翊大人接手了鬼域,徹底不管幽都的事兒了。該怎麼辦才好……”
原來幽都易主大概只是謠言,這個張靈川居然還以為凌翊接手了鬼域。他就不會再管幽都的事情了,現在恐怕幽都有一些鬼物,也會和張靈川一個想法吧。
我一直都以為陰陽代理人手裡捧的都是鐵飯碗,沒想到張靈川會說出下崗兩個字,就跟他閒扯淡:“就算易主了,也就是換個主子,你怎麼就下崗了?”
“你不知道,幽都活人地位很低的。陰陽代理人這個職業,還是凌翊大人創立的,他要是不在了,自然沒我們什麼事兒了。”張靈川越說越是哭喪著臉,可是那張看起來委委屈屈的臉,突然就毫無徵兆的冰冷下來。
他冷厲的看著周圍的情況,周圍已經有很多漂浮的眼球怪了。
奇怪的是,這些眼球怪堅守自己的崗位,沒有再來盤問我們什麼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