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邊就是一輛白色的麵包車,他坐在位置上,對著麵包車的後視鏡輕輕的一照。撩了撩最近剛長出來的長頭髮,對著鏡子迷人一笑,“我也覺得我這般模樣,如同桃花一般好看。”
張靈川已經快要吐了,我趕緊捂住張靈川的嘴說道:“是的大王,您最美了。”
只要能安撫住鷙月,那什麼事情都好辦了。
接下來烤串兒上來,我們三個風捲殘雲的就吃完這些東西。鷙月肚子都吃的鼓起來了,看起來他還是聽接地氣兒的,吃起烤串來也不含糊。
我伸了個懶腰,對鷙月說:“好了,我和張靈川打算在運城住一晚,你幽都的事情也應該沒處理完。靈川,你把那些魂魄現在都交給鷙月吧。”
“哦。”張靈川應了一聲,坐在原地,靈體直接就出竅了。
他的靈體出竅以後,就是陰陽代理人的打扮,他順手就把葫蘆遞給了鷙月,“老大,這個都給你,幽都現在越來越亂。連交魂司都……出事了……”
“哼,我回去整治他們。”鷙月從葫蘆里抽出了魂魄,再將葫蘆扔給張靈川,他回頭看了我一眼,說道,“寶貝,你欠我一個人情,這個人情你早晚要還。”
我點了一下頭,表示認可。
今天要不是他搞死那隻狐假虎威的眼球怪,我和張靈川就回不了來了。
我和張靈川去酒店開房的時候,那個前台小姐一看到我們,就誤會了,“是要酒店大床房一間嗎?我們這裡只剩下一間房了。”
“我們有兩個人啊。”我看了一眼張靈川。
張靈川果真是絕了七情六慾的人,絲毫也不覺一男一女共處一室的尷尬,隨口就說:“只有一間就一間吧,一個人睡床上,一個人睡沙發就好了。”
就這樣,房間開好了。
張靈川道法還不如我,肉身去了幽都,還和鬼神周旋了一番,洗了個澡就大大咧咧的在沙發上呼呼大睡起來。
我看著張靈川毫無戒心的臉龐,心裡總有歉疚,今天燒烤和房錢都是他付的。等我最近找到校外打工的地方,我就把這個錢還他。
畢竟,這個傢伙賺的是刀口舔血的血汗錢。
我在賓館裡找了支筆,開始在小紅本本上篡改南宮池墨的陽壽。
電話在這時候突然就響起了,我一看來電顯示,是南宮池墨的。我猶豫了三秒鐘,才硬著頭皮接起來,我總覺得我現在做的事情,被這個臭小子算出來了。
“你是不是篡改我陽壽了。”他劈頭蓋臉的好像是在興師問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