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2號樓女寢那裡可能出了命案,現在已經不是面子的事情了。我不得不快點去看看。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跟我去看看。”我其實用的是激將法。
一般情況下,正常的老師的反應都是找個藉口回去上課。
就連旁邊報信的男生也說道:“是……是,是人命案,一定要她去才行。”
我就沒有見過哪個人會和丁老師一樣,喜歡把麻煩往自己身上引,她將信將疑的看著我說道:“你怎麼和人命案還扯上關係了?別讓我發現你是騙我,我就信你這一回。”
她一邊跟著我和那個男生走,一邊就打了電話出去,“喂,小陳啊,是我丁春燕兒,對,我有事不能上課。你去班上幫我代課一下,講到碳十四那章的。教案?那東西不需要,法醫專業的孩子不需要學這麼多理論的東西,你隨便講講麼就好了。”
我聽她在電話里提起,才知道她的本名叫丁春燕。
我真是暈倒了,居然有老師當著自己學生的面,說自己的課不需要學。那她剛才還罵我醫學概論考四十分的事情做什麼?
我的心突然一揪,明白過來了。
這個丁老師怕是因為在乎我啊,覺得我讓她在司馬倩面前丟人了。我還記得,丁老師也是南城來的,我爸以前就說過丁老師是他的學生。
不過那都是我爸爸的學生,我時間久了也忘了,跟沒想過要和她有什麼交集。現在一想前因後果,也就明白了,她之所以這麼在意我,多半還是看在我父親的面子上。
我們三個人快速的就趕到了女生二號樓開水房的位置,那邊已經圍了很多人。遠遠的就能聞到有一股子惡臭撲鼻,熏得我只想捂著嘴巴吐。
可是人的好奇心,真是害死貓,或者說害死自己。
空氣里縈繞著難聞的惡臭,居然有這麼多人在這裡圍觀,弄得我們三個人都擠不進去。我站在人流外頭,手中的北斗玄魚已經進入了體內。
我很清楚讓我過來的人是張靈川,他一定是自己搞不定這些事,才會喊我來幫忙處理這件事。之前發現鍋爐里有屍骨的時候,我和他不約而同的都選擇繼續觀察看看,而不是馬上去處理。
要知道,在鍋爐里發現死人的屍體,那一下得噁心多少人。
況且,撈出來以後,我們兩個的能力都未必能夠處理的清楚。
“怎麼進不去?裡面不是出人命了嗎?堵在這裡進不去,怎麼幫忙啊?”丁春燕真是個直腸子,難怪會在班裡辦麼多人的面前,說出自己和司馬倩鬥嘴的內容。
她這話一出口,攔在前面的人就更多了。
好多人一聽是人命案,全都特麼的打破頭了往裡頭擠。
到底還是因為自己是孕婦,雖然經歷了很多事情,但是還是討厭人多的地方。人一多起來,空氣里的二氧化碳就變多,身體也禁不住缺氧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