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一吵吵起來,聲音難免大聲雜亂,兩個女生情緒也不穩定了。
她們一開始被摁壓住,全身動彈不得,也就是眼前裡面目露凶光,還是比較安靜的。現在一聽這些吵吵的聲音,突然就發狂了,一個直接就掙脫了束縛,另一個就在那邊狂叫。
掙脫了束縛的那一個,第一反應就是抄那個被摁住的女生咬過去。這一下直接就咬到了脖子上,那個女生的脖子直接就被咬碎了好嗎?
景象慘不忍睹,脖子裡的器官筋骨全都被扯出來了。
摁著這個女生的人其實就是三個體格比較健壯的學校的學生,看到這個場景,第一反應肯定就是扔掉屍體逃跑啊。
我就站在不遠的位置,那血涌直接就噴濺在我的臉上了,我當時就驚呆了。
這一下那個女生的男朋友膝蓋一軟,跪在地上,幾乎是哀嚎出聲的:“你們有什麼好吵的,都是你們害的,我的慜兒啊,慜兒啊……”
領導們和警察叔叔們,也沒想到會突然控制不住這個女生,如同雕像一樣呆立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就跟吃了屎粑粑一樣,嘴裡可半個字兒都說不出來了。
那個發狂的女生跳起來,是見人就咬。
她第二個目標,就是旁邊那個穿著警服的警察叔叔,下嘴直接要到了大腿。旁邊兩個片兒警過來,把他從女生的嘴裡。拉出來。
還好褲子比較厚,只是咬出了血來。
這幾個人拉著傷員就跑出去了,眼見那個女生也要朝自己撲來了。這群校領導那是四散而逃,只有那個玄學的老教授留下來了。
旁的幾個警察一看就不是開槍的料,腰間的皮套里都沒有槍的,也都是四散而逃了。就連那個死了女朋友的男生都是有多遠跑多遠,這附近的人一下就沒了蹤影了。
這個在女生宿舍拐角的開水房裡,一下就只剩下了我、丁海燕兒、張靈川、還有那個玄學專業的老教授。
張靈川是個會家子,一下就把那女的給摁住了,往她腦袋上貼了一張封鬼符。那女的才嘴裡流著鮮血,安靜了下來。
她安靜的時候的樣子,滿臉都是鮮血,卻掩蓋不了她原本甜美清純的外貌。
這樣一個姑娘,不該遭這樣的罪。
“給我撕了。”我皺著眉頭看著這個剛發完瘋的女人。
“撕了我可摁不住她,你做好心理準備啊。”張靈川沖我大喊了一聲,他手中的銅錢劍頂在這女的腦門上的符紙上。
丁老師這時候,還驚慌的問:“為什麼要撕,不可以撕。”
“這是道家的符紙嗎?老朽還是第一次見呢……”那教玄學的老師簡直就是瘋了,來到那個如同雕像一樣的女生的面前,觀察那張符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