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當年的縱火人,無非就是上一輩的連家人。
時間過去那麼久,也許已經死了呢。
“不知道,他如果願意查,倒是能幫我們省下不少麻煩。也許連君耀母親的死,和幽都有關……”凌翊摟著我的身子走到那幾個被煞氣固定在原地的人,輕輕的在他們耳邊打了個響指,“回去好好睡一覺,屍妖已經走了。”
那幾個人聽完凌翊的話,就好像中邪了一樣。
相互之間如同小學生一樣,排成了一列的小火車,緩緩的就往學校大門的方向走去。這半夜裡要是被誰遇上,還不得嚇得尿了。
張靈川在旁邊稍微觀察了一會兒,縮了縮腦袋,自覺地也跟著朝學校大門走去。
“他們……他們明天還記得你跟鷙月來過嗎?”我想剛才的一切都被這幾個人看見了,他們聽到幽都之內的那些爭端,其實並不該他們知道。
人有時候,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凌翊點了點頭,“任何人都無權拿走活人的記憶,這東西存放在靈魂中。隨意破壞,會損傷靈魂的。”
我對於靈魂跟記憶的了解不深,聽凌翊說來,也只是一知半解。
“那他們……”我有些急切。
我怕這些人,把今晚的話都說去。
凌翊立刻打斷我,“他們不會說出去,即便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的。小丫頭,這幾日,你清瘦不少。”
“我……我想你了,還有寶寶也想你了。那斷頭奶奶又是你請來幫我的啊?”我把側臉貼在他的胸膛上,孤冷的月光照下來,讓凌翊那張絕美到了極致的臉有些冷傲。
夜涼如水,清風拂面。
他將我緊緊摟在懷中,冰涼如綢緞的髮絲就落在我的臉上,隨著清風搖擺。騷動的我的臉有些痒痒,我伸手去玩那些頭髮,只覺得此刻安靜的舒服。
凌翊緩緩的邁上寢室樓的樓梯,“鬼域那頭並非時時刻刻都能脫身,我怕趕不及,才喊了它過來。斷頭的欠我些人情,我喚它幫我,自然不會推辭。”
“等等啊……屍妖的屍體……”我想著那屍體還會不會爬起來害人,所以緊緊的攥住了凌翊的胳膊。
凌翊低眉看我,“它身上我加了一道封鬼符,眼下不會起來作亂。只是這棟樓里的人中煞很深,要麻煩空聞前來幫忙了……”
女生寢室里的人喝多了開水房裡的水,身上都中了煞氣,晚上的時候幾乎就是沉睡的跟死屍一樣。
凌翊在其中摟著我走動,只覺得周圍空氣冷的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