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數是什麼數?”我覺得肢解屍妖是個苦力活,心裏面其實有點排斥的,心想著不知道學校會給多少錢。
“三千。”張靈川低聲說道,“我可是給他們干半年都沒這個數。一會兒的課也不用上的,學校幫你請好假了。以後幹這個,好處多著呢,我馬哲被他們改成95分了。”
我也發現了給學校專門辦這種差事,好像是會拿到一些特殊照顧,而且完事還能有大紅包。
我心想,這以後司馬倩要給我穿小鞋,豈不是還是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想想也是眾多倒霉事當中,總算有一件事,是我喜聞樂見的。
“行啊,你要想要紅包,你去肢解那噁心的屍妖,然後自己拿這個紅包,怎麼揮霍都行。”宋晴不知道是不是看張靈川好欺負,直接就用這句話埋汰他。
張靈川一點心眼兒都沒有,清俊的臉上依舊是那樣的平靜,絲毫不覺得自己被宋晴埋汰了,“我命格不夠硬啊,去肢解那個玩意,會死的。”
“那憑什麼就讓我們蘇馬桶去……”宋晴不忿道。
我有些不耐煩了,“行了,小晴,我去。三千塊錢呢,我弄完請你吃飯……”
“去之前把你的槐木牌給我,那東西煞氣重,木牌掛在你身上,容易在解剖的過程總被感染。”張靈川說著,自己就抬手把我胸前的槐木牌給摘下來了。
他把槐木牌拿在手裡頭摸了摸,心頭一驚,“這鬼娃娃不簡單啊,居然還是個能帶來福氣的福娃。”
“可惜,她一直這麼睡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來。”我有些惆悵的走進解剖室里,迎面而來的就是嗆人的消毒藥水。
彤彤啊。
我的彤彤到底什麼時候能醒來呢?
張靈川從解剖台上隨便抓了一把解剖刀扔給我,把槐木牌戴在自己的脖子上,輕鬆道:“其實這是好事。”
“好事?”我慢慢掀開解剖台上的白布。
差點就吐了好嗎?
那東西沒有腦袋,才一個晚上脖頸上的傷口就開始生蛆了。密密麻麻的蛆蟲在它傷口處爬進爬出,而且它因為吃了很多腸子跟內臟,這些東西有些沒到腹腔,就這麼黏在脖子的傷口處。
白布一撩起來,各種蒼蠅就在上面亂飛。
這玩意要我肢解?
我非吐了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