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窗外的那東西盯著,手裡攥著解剖刀,愣是沒敢往那個屍妖上下刀子。房間裡的三個人更是不敢輕易的打開窗,先和窗外頭那玩意動起手來。
畢竟它還沒出手,我們三個肯定不會想著自己過去找死。
緩緩的那東西的嘴角上流下了一道道的涎水,看著我們就跟看著一桌子煮好的美味佳肴一樣,弄的我渾身不自在。
看來,我們繼續呆在這裡,只會被這東西當成大餐。
只要它突然發難,我們就成了砧板上的肉,任它宰割了。
“姓張的,你要真怕那東西衝進來,奪了屍妖,就把它背了一起逃出去。為什麼還要拉著我們做墊背?”宋晴拉著我的手要往外面逃,她的手心裡全是汗。
可我心頭一凜,耳邊那個電風扇轉動的聲音是越來越大。
我心跳也不斷你的加速,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竟然是猜到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我拉著宋晴直接往一處解剖台下鑽,大聲吼道:“媽的來不及了,張靈川,趴下!”
腦袋上的電風扇,轉速一直都很快。
這個時候雖然天氣有點冷,可是解剖室裡面為了保持長時間的通風通氣,那電風扇一直都是開的挺大的。
大家進去的時候,多穿點,也就沒事了。
可是這個電風扇的軲轆軸突然就失控了,在一瞬間扇葉就這麼橫掃下來,那個感覺就跟陀螺似的。
“咚”一聲,掉在我們原先站的解剖台的附近。
扇葉又很鋒利,摧枯拉朽的,對著一切突出來的東西摧殘著。
我和宋晴躲在解剖台下面,不知道張靈川的情況如何,只是聽那個高速旋轉的扇葉掉到下面的解剖台以後,瘋狂的破壞。
“咚咚噹噹”的,全都是化學藥劑,或者別的什麼東西被掃中的聲音。
那聲音震耳欲聾的一般響著,我和宋晴躲在下面,兩個人都抱成了一團。因為我們兩個都清楚,要是剛才沒有及時的把自己往解剖台下面一鑽。
腦袋肯定是要被電風扇的扇葉給削下來,脖子裡的血液,至少可以噴濺起三尺高。弄得這個解剖室里到處都是血濺的痕跡。
到時候就跟那個屍妖一樣倒霉,弄得身首分家,給人作為解剖實驗的對象。
這個東西一開始轉動的時候,速度就很快。
現在掉下來了,出於慣性,它在下面旋轉好一會兒,才完全停下來。
周圍變得安靜了,只有那個沒有關的電風扇的轉軸,還在輕微的響動著。我心有餘悸,還是沒敢把腦袋鑽出去,先問了一句,“停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