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一個東西?”那個女人狐疑的問道。
我的寶寶在房間裡,白色的發著亮光的手指頭指了指那個用來燒死屍妖的焚化爐,“我們要拿走那個,不知道阿姨您介不介意。”
“那東西和我們無關,讓她進來拿走吧。”那個女人摸了摸我寶寶的小腦袋,語氣柔和了下來。
那個樣子一點都不像是被焚化爐焚燒過的厲鬼,倒真的很像一個慈愛的母親。仿佛要將天下間對溫暖的柔情,全都給自己的孩子。
我刻意邁動左腳,從開啟的小門裡,進入房間。
我招了招手,寶寶就飛進了我的懷中,我摟著寶寶和那個披頭散髮的女人對視了一眼。在這裡我才完完全全看清楚這個女人的樣子,她身材清瘦,身上穿著粉色的睡裙,唇色蒼白異常。
那女人看到我,眼中沒有敵意,是靜靜的看著我,也沒有要干涉我行動的樣子。
想來,我只要不表現出對她有威脅的動作,在這間房間裡都是安全的。
那個白道兒的也跟著進來,他畢竟是在這裡做活的,什麼樣兒的鬼魂沒見過。面對那個女人冰冷安靜的眼神兒,他就當做沒看見,幫忙從爐子裡面收出骨灰來。
一活人的骨灰其實分量很大,根本就不是一個骨灰盒能裝的下的。送去火葬場燒完,拿回來的骨灰一般但是選擇比較大塊的骨頭裝進去,做個樣子。
這個屍妖的骨灰肯定是要清理乾淨,全部帶走,留點粉末在裡頭。
在將來都可能會留下禍患,所以白道兒拿的是一個類似金壇的東西。
那種金壇似是裝酒的酒瓮,窄口,圓肚子。
在北方可能沒有那種習俗,南方有些地方水脈遍布不適合埋人。所以衍生出一種樹葬,很多人都是將死去之人的屍骨放在這種金壇中。
將壇口密封,或放於樹洞。
或放於樹下,擺放成形狀。
我記得距離南城不遠有個小村子,村子裡隨便一棵榕樹下都有很多這種金壇。原本看著像是放酒的,偶有看到破損的,才知道裡頭放的是死人的屍骨。
當然這般直接放在樹下,容易遭到破壞。
如果有心的話,是可以埋在樹下的。
反正金壇比起棺材來說更節省,也更適合窮人。當然,現在金壇已經不是有錢或者沒錢的標誌,只能代表一個地域的習俗。
火葬場裡除了骨灰盒之外,還有各類的棺材。
當然,江城和南城並不遠,也有很多南城周邊的人,金壇也是不可缺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