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根紅線。
紅線上還有鈴鐺,我這麼一絆,鈴鐺響了。
那個白道兒發現了我被絆了一下,回頭看了我一眼,將食指豎在唇邊,一臉的陰沉。
我立時就明白了,這個白道兒是假裝被這個孩子耍的團團轉。其實暗中已經將紅色的墨斗線,拉的整個房間都是。
我的眼睛稍微一掃,就能看出這個陣法的複雜。
中間有甲午玉清封鬼咒,三清破邪咒,還有天雷地火甲冑當中不同的玄妙和精髓,而且這其中還有我比較生疏的一些符咒,這些符咒老爺子是給過我竅門,我只是一直沒有機會運用。
瞧著他這個打陣,我腦子裡似乎有了更多的心得和體會。
看來這個白派的陰陽道人,也並非全然無用,他的這個墨斗陣可真是了不得。每一個位置都布置的恰到好處,和南宮池墨的手法比起來,那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這個嬰靈哪怕今天是插上翅膀,也難逃咯。
突然,就聽到周圍的鈴鐺全都劇烈的響起來。
那個白道兒也在東北角蠟燭熄滅的地方停住了腳步,冰冷的目光看著角落放蠟燭的地方,一腳就狠狠的踹上去了,“你當你大爺我有十個腎啊,辛苦賣腎買的腎六,就這麼壞了。老子今天不打死你這個小兔崽子。”
他對著那個角落裡被困住的嬰靈,那是往死了打的拳打腳踢。
我其實挺想提醒白道兒,告訴他那個還得他碎屏的小兔崽子已經死了,恐怕是不能再死第二次了~
“嗚嗚嗚嗚……媽媽……媽媽……救救我……嗚嗚嗚嗚……我要媽媽……壞大叔,我討厭你。”那個嬰靈哭起來真是可憐啊,而且顫抖的聲音都嘶啞了。
可是那個白道兒還是跟流氓打架一樣,臭揍它。
一下一下雖然會很疼,不過對於靈體應該是沒有實質性的傷害,現在那個白道兒的估計也就是在泄憤。
我看他憤怒的樣子,都不好攔住他,這個蘋果六的確很貴。要是我的蘋果六給碎了,心裡頭也會滴血的。
我的寶寶都有點害怕了,在我肚子裡低聲的說道:“媽媽,那個叔叔好兇哦~爸爸有點害怕了……”
“寶寶不怕~他不是凶,他是心碎了。”我撫摸著肚子一本正經的和我的寶寶說著。
我的寶寶也有點同情白道兒了,“心碎的叔叔真可憐。”
那個小傢伙其實就是剛出生的嬰兒那麼大,絳紫色的身體被纏了紅線,身子動彈不得。紅色的眼睛委委屈屈的看著白道兒那張生氣的臉,“壞叔叔……壞叔叔……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