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下次再來害人,豈不是放虎歸山了?
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處理這個小傢伙,一個勁兒的發呆等門衛呢。
誰知道這個傢伙突然就張開血盆大口,小手握緊了我的手指頭,就把我的手往自己全是倒刺一把你的牙口裡送。
這手要是被它這麼一咬,鐵定得殘廢。
我順手就在這個嬰靈身上打了個封鬼符,然後有多遠退多遠。
“霧艹,這東西還是你來處理吧,我可惹不起這東西。”我心有餘悸的甩了甩手,就聽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音。
那個電閘也被拉下來,燈打開了,裡頭亮堂堂的。
來開門的是外頭的門衛老大爺,我瞧見他就跟瞧見親人一樣,“多虧您了,要不然我們得在這兒呆到明天早上。我和您一起去門口吧,到了門口我叫輛車回學校。”
“那這孩子……”白道兒一臉為難。
我看了他一眼,發現那個老大爺看不見鬼嬰,我量那個白道不敢挑明了說話。眼珠子一轉,開始裝傻了,“什麼孩子啊?”
白道兒這回吃了啞巴虧,真是有苦說不出。
他緊緊摟著那個被紅線捆著的鬼嬰就跟上來了,他一邊走一邊還在抱怨加吐槽,“都是因為你們,害了我變得這麼倒霉……”
晚上的火葬場還挺黑的,到處都擺滿了棺槨之類的喪葬用具。
要不是身邊有兩個熟門熟路的帶著,我就算是什麼陰派傳人,什麼牛皮哄哄的冥帝。僅僅出於人類的本能,在這麼恐怖有森的地方,我就是會嚇得手腳發軟分不清楚方向。
走到了半道兒上,我突然就停住了腳步。
因為眼前的榕樹有些子眼熟啊,有點像是司馬倩上次設下陷阱的那顆榕樹。我立馬回想起自己來火葬場的目的了,大聲的說了一句:“等等。”
“怎麼了?有鬼嗎?”白道兒可一點職業精神都沒有,因為剛才被嚇到了,所以現在還是神神叨叨,總覺得附近有鬼。
畢竟生活就是生活,人不可能像電視上的道士一樣不畏鬼神。
活人對死後的鬼神之事,不管如何,都還是懷著敬畏的心裡啊。說實話,現實生活中普通人怕鬼,那道士也是害怕的,只是沒有普通人那樣的對鬼物沒有任何認知罷了。
我搖了搖頭,打開了自己手機上的手電功能,往樹冠上一照,上次看到的那些骨灰盒果然還在。
“你們看,上面……是不是有兩個骨灰盒。”我指著樹冠上面。
結果,那個白道兒根本就是假道士慫貨。
他聽了我的話那著自己的手機上的光去照,結果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大喊的嚎叫:“鬼啊,有鬼啊。蘇小姐,你是要嚇死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