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覺得噁心,捂著胸口就給吐了。
他在包房裡吐得亂七八糟的,我實在沒辦法,就往他被子裡倒了點水,說道:“高先生,您還是先喝水吧。如果覺得難受,可以改天再說這個事。”
我之前就提過,我根本就不擅長給人看陽宅陰宅的風水。所以,高天風提起來,我也是出於禮貌的聽一聽。
但是,我不一定能有解決的辦法。
這些事情,他高天風還是找張靈川比較靠譜。就算是找那個火葬場的白道兒,也比找我靠譜。
高天風聽說我要走,一把就拉住我的手腕,眼中的眼淚就流出來了,“別走,別走,我求求你了為她報仇吧。她死的真的很冤枉,可我又不能責怪我大哥。”
說著說著,那個高天風居然子啊包房裡跪下了。
她?
她又是誰?
這個高天風,想讓我為誰報仇?
我聽的有些迷糊,可又忍不住猜忌,高天風所說的這個她,會不會就是那個懷了龍鳳胎的孕婦。
我有些糾結的看著高天風,心裡一時迷茫,我很想管這件事。而且這件事,居然在南宮池墨的卦象中,是跟我失蹤的父母掛鉤的。
可我怕我沒有能力,去管我不擅長的東西。
高天風這個人酒品,也是讓人覺得心醉。
他在喝多了之前,和喝多了之後前後反差也太大了,此刻真是聲淚俱下的和我說話:“我之前去求南宮池墨,我想著他年紀小,肯定不如老一輩老奸巨猾,也不會把事情告訴父親。是他讓我來找您的……”
“高先生,您先起來吧。我們慢慢聊,我如果能幫你,一定盡我所能的去幫你。”我把高天風扶起來,等他爛醉如泥的坐回自己的位置的時候,我才繼續問他,“遷完新墳之後,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
高天風的臉色這下黑的徹底,他沉默了一下,才點了一根煙冷靜了一會兒。
然後,才一字一頓的跟我和宋晴說:“老太爺去老家的房子敲門了,說是我們兄弟倆沒有照看好新墳的工程,說我們是不肖子孫。”
墳沒修好,被祖宗敲門的事情,其實發生的並不少。
這墳頭本來就是死人的一個窩,要是沒修好,那別怪老人家死後從幽都冒出來找自己子孫後代的麻煩。所以,在國內很多地方,還是十分重視舊時的喪葬習俗的。
宋晴聽著似乎也覺得害怕了,她尷尬的笑了一下,“我沒聽錯吧?鬼魂去你家敲門……不會是惡作劇吧?”
“不是惡作劇,就是這麼回事!”高天風突然變得很激動,他猛的站起來了,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