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宋晴兩個人算是徹底醒了,無奈聳了聳肩,都下床去拿自己的洗漱用具。我們剛想出去洗漱,就聽其中一個女生說道:“哎呀,阿姨,她們要跑了。”
“我們沒跑,我們就是去刷牙。”我都無奈了。
老阿姨十分氣憤的說:“不許跑,警察一會兒就到了。要去刷牙是吧,你們三個跟上去,她們要想跑,就給我牢牢抓住她們。”
這什麼跟什麼?
我和宋晴從來都沒遇到這麼荒唐的事情,眼睛都是瞪得老大,臉上的表情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去刷牙的時候,宋晴還捏了捏我臉,“我天,我是不是在做夢。”
“沒,你沒有做夢。一會熱警察叔叔來了,就要把我們抓去蹲班房了,我們還是抓緊時間把葬經融會貫通了。說不定……在班房裡,還有機會把周易看完。”我用毛巾擦了擦嘴角的牙膏沫,突然覺得鏡子裡的自己很憔悴。
最近這一段事情,操心的事情太多。
現在,還要被自己人送進班房裡,這個陰陽先生當的實在窩囊。
那三個女生就在門口看著,還對著我和宋晴指指點點,相互之間交頭接耳的聊著。偶爾看我們的眼神,也是充滿了防備。
她們說的悄悄話,我是沒有聽到任何一句完整的話。
不過,偶爾還是能聽到隻言片語。她們這三個小屁孩好像是挺害怕我和宋晴用邪術,也害的她們斷腳住院,但是心裡又不忿葉美景的腳因為我們斷的。
反正就是又害怕,又憤恨的矛盾心裡。
我們要出去的時候,這三個女生還害怕的讓開了一個位置讓我們出去。她們就跟三條尾巴一樣跟著,走在路上,突然有一個女生大聲道:“學姐,你不會害我們吧?”
“你猜。”宋晴回頭詭異的看了一眼她們。
這下是把人家給嚇哭了,三個人在走道里抱頭痛哭,以為自己死定了。
我和宋晴進了寢室,那個老阿姨坐在我們床上嗑瓜子。
我一邊翻開葬經,一邊就低聲說:“宋晴,你剛才過分了,現在她們嚇成這樣。進來,指不定怎麼說我們呢?”
說著,那三個女生就進來了,臉上一副受傷的表情。
可是偷看了一眼我跟宋晴,也不敢多說話,低著頭就坐在那個老阿姨身邊。
我和宋晴以前不喜歡看書,現在是為了給高家看祖墳,所以不得不認真的把正本葬經啃下來。兩個人看的時候都十分專注,儼然是把房間裡的其他四個人給忘了。
“這種時候了,還有心情看書。”那個老阿姨被我們兩個遺忘了以後,語氣變得有些不痛快,嘀咕了一聲。
我雖然是聽見了,卻沒有抬頭,繼續看著書上的內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