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斷掉的位置,剛好能顯示出一小塊,它被白骨狠狠的抓住的位置。那個位置是鮮血直流,而且蓋著一層的橡膠褲子。
掀開那塊單獨的橡膠料子,下面的表皮都沒有了,只剩下裡頭的紅肉。
王寶強翻版已經痛的要瘋了,只是自己捂著嘴,沒有真的大喊出來。我發現那個手骨和他的皮肉似乎真的產生了微妙的聯繫,就用指節去敲了敲那個手骨的斷口,而沒有去觸碰他本人的皮膚,問道:“這樣敲會疼嗎、”
那個王寶強翻版捂著自己的嘴,叫的撕心裂肺的,“疼啊,大師啊,你在幹嘛啊。為什麼我這麼疼啊……”
“我不是什麼大師,我看啊,這個骨頭我解決不了了。它……它應該是和你的腳長在一起了,不過,剛才它被我淨化過,不會對你的身體產生危害了。”我觀察一樣東西久了,忍不住就覺得眼睛發澀。
我一邊用手臂上的衣料擦眼睛,一邊同他說道:“為了防止傷口感染,你還是儘快把褲子脫了。防止淤泥流到傷口上……”
“那這個骨頭……骨頭總要弄下去吧,我不想它長在我腿上。”他聲音焦急道。
王寶強翻版的臉我已經看不清了,我只能一邊蹲在原地揉眼睛,一邊說道,“你……你如果非要弄掉,那只有找醫生做手術拿掉。現在,沒人能幫你拿下去來……”
說著我居然有頭重腳輕的感覺,手指頭撐著地面,還不斷的往後仰。
這時候,我才意識到,我可能是中暑了。
如果真的仰倒下去,多半是要昏迷了,這可真是怪了還是初春,太陽就已經這麼毒辣了嗎?
“蘇芒,小心。”我身後被人拖住。
那人摟著我的肩膀,讓我可以靠在他懷中,不至於腦袋著地。
聽聲音我就知道是張靈川,張靈川說:“你以前是不是很少一直站在太陽底下的經驗?”
“好像是……以前想一直站在太陽底下也沒機會,今天一站就是大半天。”我緩緩睜開眼睛,可眼前還是模糊的。
而且眼皮子沉,是怎麼也睜不開。
我不會這麼倒霉吧,在這種時候掉鏈子。
就聽張靈川用他特有的悶悶的聲音說道:“你懷的是凌翊大人的陰胎,必須受陰氣滋養。平日裡倒是沒事,但是一旦操勞過度,加上純陽的太陽光照射,你會受不了的。”
“是嗎?”我還以為自己是中暑了。
眼下只覺得身子輕飄飄的,從頭到腳都是軟的。
忽然一下,感覺身子就被人打橫抱起,耳邊傳來張靈川的聲音,“我帶你去樹蔭下乘涼歇會兒,如果……如果有需要,我會給你準備天魂。你吸收點天魂……”
“我不要!”我緊緊的抓牢了張靈川的手腕,感覺似乎有液體從眼角流出來。可眼前卻是一片黑暗,黑暗中還有那種五顏六色的光斑在跳動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