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見到他,緊緊的摟住他,哪怕只是靠著他的胸膛,也會覺得很滿足。可是冥婚都已經舉行到了現在,他還沒有出現。
是不是在鬼域被什麼事情牽絆住了?
這個問題不想不到答案,只覺得心口似乎被堵了一塊濕濕的海綿。自從接管了鬼域以後,我們見面的日子就少了。
我真恨不能再去鬼域,一直陪在他的身邊。
“這我可不知道。”黃九太爺搖了搖頭,居然從腰間扯下了自己的菸袋鍋子狠狠的抽了一口,才說道,“我只知道,老闆的姻緣曾被天殺的賊子用陰陽剪破壞了。”
“還有這事!到底是誰幹的?我非撕了它不可……”桃子滿眼的氣憤,卻禁不住看到了我這邊。
它大概是沒想到吧,我和凌翊之間的冥婚的聯繫,早就被我親手剪斷了。當時當日,那把黃九太爺所說的陰陽剪就在我的手中。
這個天殺的賊子,莫不是說我吧?
我剛想到這裡,黃九太爺就嘆了口氣,“老闆的事情他可不許別的打聽,不過對姻緣之事,我知道的最清楚。我知道啊,那賊人姓簡!雖然老闆沒讓我去揍他,可想想就覺得讓人氣憤,日後,我自有辦法替老闆出氣。”
“也算我一份兒啊,我可饒不了那可惡的賊人!”桃子明明是在冥婚,方才還是一副怯生生的小媳婦的樣子。
眼下提到了禍害我和凌翊冥婚的“賊人”,竟是氣的又開始張牙五爪了。
黃九太爺一邊和桃子聊天,一邊就將紅線給桃子捆好了,然後還慵懶的伸了個懶腰說道:“行了,你們這紅線算是纏結實了。就算以後厭倦了,也沒機會後悔了,到時候可別來找你太爺我哭哦~”
“太爺放心,只要桃子心中還有我,我自不會離開它。”南宮池墨臉上的全是堅毅表情,自己被紅線困住的手,緊緊的就抓住了桃子那隻被紅線捆住的手。
我腦子裡突然想到了一句話,執子之手,與子永生。
也許這句話說出來是那樣的不倫不類,但是眼前的這兩個人卻已經完全下定了決心,要將兩人永世捆綁在一起。
不論將來何年何月,會發生任何變故。
因為他們手上的紅線,是連陰陽剪都沒法剪斷的。
“既然如此,那就拜天地吧。”黃九太爺立在一旁,笑眯眯的看著兩個人。
南宮池墨就這麼牽著桃子黑色的手,對著門檻之外,間隔了好幾間房間的蒼穹深深的一叩拜。
桃子原還有遲疑,南宮池墨重重的磕頭下去,它也深深的磕頭下去。
南宮家的構造格局,雖然有些奇怪,卻絕對是風水上的絕佳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