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先生,我們少宗主自小就會背卦文批註,許多東西算出來以後,直接和相符合的卦文對應就行了。而且那些數字,和最後的出來的卦象沒有任何關係,它只是少宗主推演的一個計算過程。”那個南宮家的中年道士好似很懂得三清卜卦術一樣,將整個三清卜卦術的原理都告訴給高天風聽。
高天風似乎對卜卦之術也很有興趣,連忙問道:“那我能學嗎?”
“三清卜卦術是南宮家不傳之秘,所以……高先生,真是抱歉。”那個道士推脫起來,還是比較生硬的。
高天風再怎麼有求我們,那也是我們的顧客。
顧客就是上帝,何況這個顧客還是江城第一權貴的兒子,那不好好伺候好了。把他說服了,將來要是他突然想到這件事,或者突然想學三清卜卦術。
那南宮家鐵定是b了。
還不如不用什麼不傳之秘,來暫時堵住他的口。
說出實情來,這個高天風惜命的很,肯定再也不想血卜卦之術了。
我就插嘴,幫忙解釋了一句:“卜卦術學的是會損陽壽的,高先生,你沒看算命先生眼睛都瞎嗎?那都是自己自戳雙眼的……三清卜卦術比江湖那些卜卦書還要厲害,若學會,陽壽不會超過二十歲。”
“那南宮大師豈不是……”高天風有些驚駭的看著剛剛計算完卦象,滿腦門子都是汗的南宮池墨。
他捂住自己的嘴,應是把類似短命鬼之類的話咽進肚子裡。
的確,若沒有鬼神的陰壽續命,南宮池墨也許真的活不了幾天了。可現在,他得了鬼神的壽命,雖然不能說長生不死。
但是壽終正寢,是絕對可以做到的。
不過這些,我是絕對不會告訴高天風的,省的這些有錢人到時候又生出要再殺一個鬼神的心理,那可就瘋狂了。
南宮池墨在計算完這些之後,好一陣都是皺著眉頭的。
他半天沒說話,嘴唇也變得十分的乾裂,好似十分缺水的樣子。我乾脆做主,給南宮池墨用一次性杯子倒了一杯水,然後問那個中年道人,“你們少宗主怎麼了?”
“似乎是用腦過度,沒事緩一緩就好了。”那個中年道人似乎早就司空見慣了這一幕,根本就不在乎南宮池墨越來越蒼白的臉色。
看來,南宮池墨身邊真正關心他身體健康的人,是沒幾個。
多的只是馬首是瞻的手下人,就跟花錢雇來的員工差不多,沒幾個會管自己老闆死活的。
南宮池墨臉色一沉,喝了一口我給他倒的水,終於說話了:“我沒有用腦過度,我只是在解這個卦象。這兩個卦象中,白帽子和黑風衣根據計算當中的方位,以及所代表的意義來說,應該是指的兩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