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道兒聽到自己兄弟提起自己,似乎很引以為傲,特意挺起了自己的腰板。
高天風本來就要請白道兒到自己家祖墳去看墳地,立刻就說道:“榮幸之至,這個……這個翟先生一看也是人中之龍,幸會幸會……”
高天風也太會說話了吧?
第一次見面什麼都還不知道的情況下,就能喊一個人人中之龍。
我覺得高天風論做人可比他哥哥高天湛好太多了,所以他比他的哥哥高天湛要活得久。
說起高天湛也真是奇怪,那個傳說中權傾江城的大高先生,在昨天接到高天湛的死訊的時候居然還有心情和南宮池墨商量的暗中保護自己的小兒子,而且從高天風的態度上來看,好像高家只是死了一個無足輕重的人。
這個的確是個問題,可畢竟是別人家的家事,我可真不好問高天風。
由於高天風明顯是個高高在上的富二代,卻長這一張會說話的嘴,很快就和張靈川跟白道兒打成一片。三個人聊的熱火朝天的,還一起在打德州撲克,好似根本就不當那一片有問題的人工湖是一回事。
反正一會兒,把它們用井水發都處理了就對了。
隨著這幾個人打牌,時間如流水般過去,我們幾個人輪流都去吃飯。每次去吃飯,高天風都會陪著,因為他要搶著請我們吃飯。
高天風這個老闆可真夠意思,每次請吃飯,都要把小店裡其他吃飯的帳單也都付了。我們就四個人,高天風的錢夾子一拿出來,就花了有二千多。
到了晚上八點,學校那邊的校領導一向嚴謹,十分準時的都到了。
一輛大卡車直接就把一面巨大無比的鏡子運到湖邊上,鏡子下面由一個定做的架子支撐著。上面被人踩著樓梯直接潑下來一盆井水,然後在嘗試將卡車開到鏡子前,先傾倒在滿是水的鏡子上一車試試。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那鏡子對著月光,它居然起了一絲漣漪。
慢慢的就將泥土給吸進去,絲毫都沒有在鏡面上剩下。
我看到了如此壯觀的景象,忍不住捂住了嘴,壓低了聲音說道:“這個辦法如此簡單,要是給殺人犯得去了,那不是能方便毀屍滅跡嗎?”
“毀屍滅跡?你知道井水法是要道法來催動的嗎?而且十分損耗道法,若是普通人根本開啟不了。你看見沒有,張靈川站在鏡子旁邊,是他在暗中操作的鏡子。”南宮池墨眸光清亮的看著月下的張靈川,眼中滿是複雜,“你這個朋友不簡單啊,看似簡單,其實複雜無比。”
張靈川的真身還原地站在我們身邊,可是靈體已經穿著一身黑色的古代服飾目色冰冷的來到那面玻璃附近。
掌心輕輕的就貼在玻璃的背面,頎長的身子冷傲的立在月下。
這樣的他,冰冷的就跟出鞘的劍鋒一般冷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