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倆腦袋上毛帶顏色的小屁孩,在高天風這樣的官二代面前,那可就老實多了。他們也不敢多說話,打著雨傘就在旁邊看。
看到屍體以後白道兒和張靈川同時都是倒抽了一口涼氣兒,張靈川更是將手觸摸在白骨之上,他的眉頭緊緊的蹙著,低聲的咕噥出來,“還真是個妹子,蘇芒你們學法醫的都這麼厲害嗎?”
我不知道張靈川用什麼方法去判斷的,但是陰陽代理人所做的事情多半是和死者有聯繫的,他掌握通過屍骨辨別一些事情的技能也是正常的。
我剛想回答張靈川,就聽那個白道兒問高天風:“高先生,這屍骨……埋在這兒,您一點都不知道?那到底能不能報警……”
“報警吧,我也不知道這個屍體到底是怎麼回事。”高天風站在那具遺骸面前,整張臉都是蒼白的。
我不知道他是嚇得,還是想到了和這副屍骨有關的線索。
我偷偷的觀察著高天風的表情,拿出手機就報了警,說了案發地點以後。警方那邊一開始答應要過來,過了一會兒居然回撥給我。
“不好意思,你們那個地方,我們不能過去。你們儘量保持現場的完好,不要破壞現場,謝謝您的配合。”電話那頭的聲音充滿了歉意。
我聽到這麼官方的回答,有些茫然。
停頓了一下,才嚴肅的問道:“為什麼不能來呢?”
“很抱歉,暴雨導致了山體滑坡。從你們那個地方出發的盤山公路上,有一處路段被滑坡所阻擋。那段路的路段正在緊急疏通,只要能通車,我們這邊就會派人過去。”那聲音甜美而又冷靜。
這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我就跟在雨中站著,兜頭淋了個半死。
老天爺還嫌我不夠,頭上還能砸下一盆子冰雹。
我的語氣突然就著急了,“路被堵了,那住在這裡的人,不就是出不去了?如果一直下雨的話,那我們這些人的補給怎麼辦?”
“這個……這個如果遇到重大災害,是可以啟動直升機救援的。”她那裡的信號突然就變差了,傳出了幾聲電流音。
然後,就是那個女人也變得焦急的喊著,“餵……餵……”
而我跟她說的話,一句話她都已經聽不見了。
我的電話是開了公放的,所有人都能聽到電話那頭所給的答覆。我感覺高天風的心情糟透了,他揉著頭髮,把他那一頭帥氣的頭髮揉的亂糟糟的。
白道兒也失魂落魄的在飯桌邊上坐下,他默默的已經開始點菸。
“師父,剛才那一記雷,肯定是把信號塔劈了。”他那倆徒弟遇到這麼倒霉鬱悶的時候,還是能保持興奮愉快的心態。
似乎這次的事情對他們來說,只是一場愉快的冒險經歷。
另一個徒弟說,“如果沒信號的話,我們就和外界隔絕了。”
“這話用你們說,給我把飯菜都熱了。”白道兒終於發威了,把他倆徒弟都訓了一頓。倆小屁孩被喊去熱剩飯剩菜,還是十分激動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