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河道要是一旦漫過堤壩,上了岸。
那就是有再強的排水措施,我們這群躲在別墅里動彈不得的人也得完蛋。
不過高家此處選的風水極好,河流由山上的溪水匯聚而成。山上的溪流九曲十八彎的,很容易形成所謂的山洪。
可是一旦到了下游的河中,河床寬大,鮮有彎道。
激流順著河流會一直由著主幹河道奔涌到流往江城的江中,這樣形成洪水的概率就變得非常的小。
我心中想著這些,安慰自己住在這裡不會有任何危險。
畢竟,死於山洪暴發,應該算不上什麼殺身之禍。
手指頭在剩餘的頭蓋骨上輕輕的摸著,上面陰氣很重,但是已經摔得面目全非,讓人無法在腦子裡重新組合了。
我只能放棄的站起身來,低頭對高天風說道:“高先生,既然我們來晚了一步,也只能等警方的人來,調查取證了。”
我說著這些,已經拿了紙巾將一片頭骨包裹住。
我是被這些隱藏在周圍毀滅證據的人弄怕了,只能說保留一塊頭骨在身上。如果將來花園裡其他骨頭都被毀屍滅跡了,至少我身上還有一塊備用的頭骨,可以拿去做dna的鑑定。
高天風算是徹底被擊垮了,他茫然不顧一切的在大雨里,徒手用白嫩如水蔥一般的手指頭挖那具白骨。
好在泥巴已經被雨水松過,沒有給高天風的手帶來多大的危害,也著實很好挖。
沒兩下,整副骨骸都被高天風跟瘋子一樣挖出來了。
雖然警方交代過,不能肆意破壞現場。可現場已經被妄圖毀滅證據的人弄成這樣,高天風的行動我又阻攔不了,只好在旁邊看著。
看那副被挖出來的屍骨的大小和骨架,我基本可以判定,它和那個姑娘的身形差不多。至於是不是同一個人,那真的就非常難去判斷了。
高天風受了刺激,緊緊抱著那白骨死活而不鬆手,最後被雨水淋的直接暈死過去。我一個人實在沒法子把他帶回去,只能打電話給張靈川,讓他過來一趟。
張靈川和白道兒都不知道我們這邊發生了這麼多事,趕到的時候,看到滿地的骨頭碎片,才隱約的覺得不對頭,把高天風抬回去,用毛巾和電吹風弄乾了,才放到床上。
那時候再去試額頭的溫度,滾燙滾燙的就跟剛出鍋的熱雞蛋一樣。
這下可麻煩了,高天風發高燒,可是這裡窮鄉僻壤的連個人都沒個。更別說是什麼醫院了,聽說平時採辦用品,都是高家那家子遠方親戚開車去市區買了一大堆,然後在祖宅里留著慢慢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