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給摸到了一塊磚頭大小的熱熱的東西,好像是什麼器材之類的。我沒敢把東西摸出來,只是猜測可能是竊聽器。
電視裡的竊聽器可能也就紐扣大小,可以裝在滑鼠或者手機里。
為什麼這個房子裡的竊聽器能那麼大,我確實沒有研究,但是也知道在這間房間裡,不能說太多機密的事情。
我突然就察覺到,讓那個看似平庸的女人一個人呆在琴房裡是個錯誤。
我乾脆脫了鞋子,直接穿著襪子,躡手躡腳的就先上了三樓的琴房附近看看情況。琴房的門是虛掩的,就見到那個說是上來打掃衛生的女人,手裡頭正拿著高天風的那本日記在仔細的看著。
我不清楚那個女人在看些什麼,但是我是親眼見到她從日記本上撕下來兩頁紙。那個女人臉上哪兒有一點平庸的樣子,從口袋裡就掏出打火機把那兩頁日記給燒掉了。
可我已經幾乎可以認定,這個女人就是竊聽我們的那個幕後人之一。她弄碎了那個女孩的頭骨,切斷了我們的線索,想來那個女孩的死亡多半就和他們有關。
我倒抽了一口涼氣,心頭不由的覺得發寒。
這個女人居然有問題,要知道我們這群人可吃的都是她做的飯。她要是起了殺心要殺我們,我們可都沒了活路了。
我正看著手腳冰涼,那個女人竟然是敏感到能察覺到我在門口的氣息,“什麼人?!”
冷汗立刻就布滿了我的全身,我想拔腿就跑。
腳下是木頭地板,我只要一跑動,就會響起一聲一聲的腳步聲。
於是,我就跟殭屍一樣僵在原地,還不知道要往那裡躲。
“噓!”突然之間,我的身子就被一個寬大的衣袖給圈住了,那衣袖烏起碼黑的。他摟著我行動如風的就帶到了拐角處躲著。
那個女人跟出來,在門口看了一幾眼。
她從髒兮兮的圍裙下面,直接就抽出了一把黑漆漆的槍抓在手裡,她將手背在身後面四下里尋找一番,似乎是沒有看到我們的蹤跡。
雖然如此,可她的眼睛裡依舊充滿了警惕,“有人嗎?剛才有人來過嗎?我剛剛打掃完了琴房,請問還有沒有地方需要我打掃呢?”
這女的真是可怕,和司馬倩一樣,動不動就掏出槍來。
我上來只是想看看情況,根本不想把命搭上啊。
我掌心符可對付不了槍,她走到拐角這邊的時候,我的心特麼的就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