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就和我說過,陰派匠人手持北斗玄魚修築古墓機關。身上的體溫,心率,呼吸降下來之後,如同水中魚兒一般成為冷血動物一般的存在。
更如同棺中屍骨,身上陽氣銳減。
在墓道中,身上的陽氣不會影響墓道中的陰氣聚散,風水流動。
那女人的注意力從我和張靈川所站的位置轉移開來,卻依舊如同獵犬一般保持著時刻的警覺。一雙眼睛在四下里尋找觀察,好似非要找出來剛才在門口偷看的獵物。
我靠在張靈川冰涼的懷裡,可是一點都沒覺得涼快,身上不斷地出汗,也在不斷的祈禱著那個女人能快點走。
我嚇得小腿肚子抽筋,人也站僵了,馬上就要站不住了。
風從走廊盡頭的窗戶吹進來,張靈川寬鬆的衣料正隨風飄蕩,觸摸著我的側臉。
我腦子忽然就冒出了三個字:黑風衣!
南宮池墨所算卦象當中的卦辭,在腦海里不斷的浮現,“白帽子助人有天數,黑風衣援手命不絕!”
張靈川按照卦象上說的一樣出來救我了,那白道兒這時候也該出來,幫我們一把吧?
正想到這裡呢,就聽樓底下傳來白道兒的聲音:“秋嬸兒,能不能下來一下啊。你們這高家的鍋是高科技,我實在是打不開。”
“來了。”高秋霜聽到白道兒正在喊她,立刻就下去了。
這還真是應了那個一卦算的,有這倆人在我身邊,好多事情都可以逢凶化吉。
“是你讓翟大師在下面支開那女的?”我小聲的問張靈川。
張靈川點了點頭,“這麼多的竊聽器,肯定不是高家人自己在自己家裝的。她一直住在高家祖宅,這次暴雨除了我們就是她。你還記得,我說那敲門的老頭身上有破金煞氣嗎?”
“記得。”我回答的比較簡短,但是還是比較佩服張靈川謹慎認真的性格。
他進出幽都陰間,雖然損傷了腦子,記憶力不太好。
可是這一次看來,他的邏輯能力和基本的思考能力都不弱。要不是他交代了白道在下面支開高秋霜,那我倆就都得被槍打爆腦袋。
張靈川嘆了一口氣說道:“破金煞氣是在墓穴極為兇險的情況下,才會出現在死者身上。即便高家祖墳沒建好,但是沒有刻意弄成破金之局,不可能……不可能會如此兇險。那老頭昨晚雖然被嚇退了,估計今晚還得來。”
我心房一縮,整個人變得鬱悶起來。
來運城本來是看高家祖墳的,誰知道偏偏遇到百年都不遇一次的大暴雨,泥石流,山體滑坡,各種災害的混合體,導致不能上山看墳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