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聽老爺子講起故事的時候,就說這些趕屍的屍體,最後還是被挪作戰用。因為死去的屍骨它不怕疼,經過藥水浸泡,更是銅皮鐵骨戰無不勝。
也說現在的趕屍匠,還世代流傳了當年,馴養戰爭之用的屍骨的方法。
不過,這些真的只是傳說。
從沒人說過自己去了湘西以後,會遇到被人操控的,能打架的殭屍。去湘西旅遊的很多遊客,看到的什麼趕屍客棧,還都是為了迎合市場,臨時搭蓋的呢。
張靈川苦著臉說:“以前我也沒想要白送命啊,那些時候幾乎都有一線生機。這玩意,我們可打不過呢。”
這話一說完,那個棺材板裡頭,就傳出了一聲一聲敲棺材的聲音。
聲音就好似敲在我們心上一樣,“叩叩、叩……”
我再也沒心情和張靈川調侃開玩笑了,給了張靈川一個逃命的眼神,張靈川立刻領著大家上了車。
車子一發動,全速前進的就往遠處開去。
我以為再開沒兩步,車子就能到達高家祖宅,我們這幾個人也算是撿回一交命。可是命運就是這麼的捉弄人,我們的車子開出去五分鐘之後,前頭又有一口棺材攔著。
那口棺材就和剛才那一口是一模一樣的,這段路一直都掉棺材嗎?
這下的是雨,還是棺材?
我心裡頭有些害怕了,緊張的看著窗外,等開車開了十來分鐘。我們總共是遇到三次那樣的棺材的時候,我拍了拍張靈川的肩膀,讓他把車停下。
我自己親自下車,去看那口棺材。
棺材上張靈川之前貼在第一口棺材上的符籙,還歪歪斜斜的貼在棺材縫上。我看著這張濕漉漉皺巴巴的黃紙,立刻明白了,這是遇到鬼打牆了。
張靈川也從駕駛座上下來,站在了我的身邊。
他凝重的揭下了貼在棺材上的符籙,在手心揉成了一團,“是鬼打牆吧?”
“恩,有可能。”我盯著這口漆黑的棺材看著,它裡頭還是發出正在敲木頭的聲音,叩叩叩的。
好似裡頭養了一隻啄木鳥一樣,啄個沒完。
突然,那敲棺材的聲音,一下就變成了指甲在木板上抓撓的聲音。那種撕裂的,仿佛帶起了無數木屑的聲音,直刺耳膜。
聽了以後,整張頭的頭皮發麻,實在是讓人難以忍受這種感覺。
鬼打牆的正確破解方法,就是童子尿。
本來想讓車上兩個小屁孩去的,結果這個倆玩意根本不是童子了,下車去撒尿的居然就只有那個白道兒和張靈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