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輩分本來就比她低,她是你嫂子,快叫嫂子。”斷頭奶奶看著一點也不像是實力強悍的鬼物,可是教訓起鷙月來,鷙月連個屁都不敢放。
要知道他在凌翊面前,還會掙扎一下。
在這個老奶奶面前,就真的跟人的孫子一樣,可聽話了,“嫂子,好……”
“以後還敢調戲嫂子不?”斷頭奶奶非常的搞笑,拿著手裡的權杖狠狠的打了一下鷙月的腦袋,又問道。
鷙月臉上陰鷙之色越來越重,身上也全是煞氣,卻是紅著眼睛非常不甘心的說道:“我……再也不調戲了。”
“這就乖了。”斷頭奶奶一副十分滿意的樣子,它臉上露出十分慈祥的笑意。
誰知道鷙月在嘴裡又咕噥了一句,“她是我合法老婆,我對她怎麼樣……也都不算是調戲吧?”
斷頭奶奶有些子耳背,好似沒有聽到鷙月這句話,挑了挑眉說道:“走吧,和我一起回幽都。”
斷頭奶奶摸了摸自己屁股下面的白兔,溫和的說道:“大白,回幽都。”
那白兔還真是聽話,長的有人肩膀那麼高,看起來肥肥大大的。卻是老老實實的掉頭,向外面走去。
“等等……斷頭奶奶,您……您還沒說清楚呢。他……他在幽都怎麼樣了……”我追上去幾步,那斷頭奶奶騎著白兔,居然是飛到了天上去了。
它聽我這話,突然間一回頭,嘴角是詭異的笑意,“怎麼樣?老闆單槍匹馬去和那個女人爭一樣東西,全都是為了你。老身也不知道他會如何,也許……會死吧……那樣以後,我就沒有老闆了。”
“太好了,那樣以後,就沒人管我了。”鷙月跟在這個斷頭奶奶身邊,顯得很高興。
“蠢貨。”斷頭奶奶似乎很生氣的樣子,權杖在鷙月的腦袋上打了一下,絲毫就不給他留面子,“他死了,你就沒大哥了。幽都隨便一個破鬼都敢欺凌你,你到時候別找老身哭!”
鷙月原本就是那種驕傲的不可一世的傢伙,他妖嬈如同尤物,更不容許任何人冒犯他。可這個斷頭奶奶三番五次用權杖上的骷髏頭砸他的腦袋,可他卻半點怨言也沒有。
我的心卻變得十分害怕,他在幽都行兇險之事。
我卻一點都不知道,我想去幫他,卻連五通神都對付不了,差點讓張靈川把性命枉送在這上面。
在黑暗的夜色中,我微微倒退了一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斷頭奶奶說他做的事情也許會危及到性命,我心頭就莫名緊張起來,手心裡也出了汗。那個幽都里的神秘女人到底是誰,為什麼能對凌翊產生生與死的威脅。
凌翊又在和她爭奪什麼東西這麼重要,居然不顧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