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府天師門專門殺鬼捉妖,沒聽說過他們的血,能治癒靈體身上的傷啊。如果真的有這個功能的話,那豈不是比藍星草還要牛逼?
在此時此刻,我真的是對南宮池墨的卜卦之術佩服的物體投遞。
好一個黑風衣援手命不絕,若今天張靈川能救凌翊,那我便是欠他一個天大的恩情。
我咬了咬唇,坐在凌翊的身邊,輕輕的握住他的手,低聲說道:“相公,靈川的血可以救你,你一定會沒事的。”
凌翊凝視著我,手指將我的手緊緊握住,沉默無言。
張靈川翻箱倒櫃的終於是在剛才的藥箱中找到了我用來剪開紗布的剪刀,他將剪刀直接劃開了自己的大動脈,鮮血就這麼瘋一樣流出來,滴在地上。
臥槽,他割開的時候,也不過來一點。
現在可真是浪費啊!
“疼死我了……”張靈川也不知道到底是個堅韌之人,還是個慫貨草包。
眼下只是劃開手腕,就疼得他齜牙咧嘴,委屈的皺著鼻子。
他走到凌翊跟前,讓鮮血順著自己的傷口滴落在凌翊的傷口之上。兩股血液交匯在一起,看似十分普通,只不過是簡單的交融。
可就在我眨眼的時間裡,凌翊胸口的血液好似越來越少了。
稍片刻,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全都倒流了回去。
而且,張靈川的血液沒了。
凌翊的眸光突然有些冷,方才有些便得虛無的手指頭變成了實體,握上了張靈川的手腕去摸脈,“靈川,你用心血來救我?這對你身子可是有耗損的。”
“是啊,用的是心血,不過沒事的。你是凌翊大人,我當然要用心血救你。”他疼的臉上全都是奇怪的表情,還不停的甩手腕。
又出去找了只瓷碗,往裡頭放血,“我的性命就簡單了,我死了,這個世界不會怎麼樣,地球還會照樣轉。”
張靈川放血的時候,可真是哭爹喊娘了,眼淚都擠出來了,“為啥子會那麼疼啊,我的媽媽啊……”
我……
我都無語了。
我實在難以想像,他就是那個保護那個差點被五通神玷污的我,有那樣大的勇氣,輕描淡寫的就將刀刃插到自己喉嚨里去。
我對張靈川還是當初那個評價,這個人要不然是白痴,要不然就是城府極深。
眼下看他毫無心機的樣子,多半……
多半是沒城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