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猶豫了一會兒,問道:“你現在這個狀態能保持清醒,帶著兩個小鬼頭去醫院看醫生嗎?”
我手機丟了,只能去看房間裡的掛鍾。
現在才早晨六點多鐘,但是已經是不早了,兩個小鬼頭還是越早送去醫院越好。要不有什麼後遺症,可怎麼和他們的家人交代啊。
“我只是傷口有些疼,別的沒什麼的。可走到大路上,得要兩個小時呢。我怕兩個熊孩子體力不夠……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張靈川有些無辜的看著自己手腕上的傷口。
我看張靈川是呆病又犯了,大活人能讓尿憋死嗎?
他還真想著,從這裡走到大路上。
等他和倆小屁孩到大路上,還不得一命嗚呼了。
我低聲說道:“我們之前進村的時候,村口不是好些助動車嗎?坐那個,應該能進城。”
農村雖然交通不發達,可是村民總是要進出的嘛。
總是徒步不行,那有個三災五難,大病小災的,還不給耽誤死了。
這樣的地方就衍生出一種職業,那就是助動車載人。那種助動車車型迷你,速度驚人,走在山間的泥濘小道上根本不是事兒。
就是坐在上面,車子晃的慌,能把人的五臟六腑活活給顛簸出來。
“恩,那我們先去看看你,那兩個孩子醒了沒有。”張靈川下床走路,那就跟踩在棉花上一樣,整個人幽靈一般的飄出去。
他打那倆孩子睡的臥房,他們兩個也是面色蒼白的坐在床上。
見我們進來,竟然是滿臉淚水的衝上來分別抱住了我們,“我們以為你們不要我們了,嗚嗚嗚……”
這倆熊孩子平時挺淘氣的,還喜歡泡妹子,跟著大哥。
沒想到也有脆弱的時候,我拍了拍他們的肩膀,問道:“身體好些了嗎?”
“不好!頭疼,渾身疼……”兩個小孩委屈的說著。
我和張靈川交換了一下眼神,知道現在是必須把倆孩子先去醫院做個檢查,看看他們身體到底有沒有什麼毛病。
張靈川離開以後,我才在村子裡四處打聽,白道兒和高天風到底回沒回來。問了一圈下來,我早飯沒吃,整個人是累的汗流浹背。
心裡卻更加不安,他們都沒見到高天風下來。
昨天那個在村口織毛衣,帶我們進磚頭廠的那個女人建議,“要不,大家一起上山找吧。讓村里人有力氣的漢子一起上山……”
“可現在大家都忙著做農活呢!”另一個精壯的漢子說道,他早就打算挽起袖子,下地去幹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