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哪兒滾下去,絕對是必死無疑的。
那村民過去了,站在對面,才一拍腦袋:“我忘了您不來,這可怎麼辦?”
我的手攥成了拳頭,有些緊張的看著那搖晃橋。
我就怕自己身子笨拙,最後上去,和滾地葫蘆一樣的,滾到山崖下面。
凌翊牽著我的手突然緊了緊,他冰柔的聲音傳來,“小丫頭,有為夫在,你放心大膽的走上去。”
聽到他這一句話,我心頭一定,快速的走上了橋。
只覺得腳下好像是踩在一塊和腳面幾乎毫無間隔的平地上,卻壓根沒有接觸到橋面。一步一步的,橋連多晃一下都未有過。
對面那個村民更是看呆了,等我走過來,才,目瞪口呆的問我,“大師,您剛才是用的道家的氣功嗎?好厲害!”
“雕蟲小技罷了。”我覺得自己現在的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隨口就輕描淡寫的說了。又忍不住側眸看了一眼凌翊,凌翊嘴角是淡淡的笑意。
他臉色雖還有些蒼白,可站在這片青蔥的山上,一襲古代白衣。
長發落於腰際,面如冠玉。
大有清風霽月之美好,翩翩乎如畫中走出之謫仙。
到了那坡口,才見到一個矮個子的男人在那頭滿頭大汗焦急的等著。周圍還是能依稀聽見,大家在喊高天風的聲音。
看來到了現在,還沒人找到高天風的下落。
他見我過來,急忙拿起那隻鞋子,“這隻鞋是高先生的鞋子吧?”
那隻皮鞋上面都是泥濘,鞋頭還裂開了,就跟垃圾堆里撿來的破爛一樣。
可是看樣式的確是高天風時常穿的高級定製,去別的地方還不一定,就在這一片地界絕對是獨此一雙,別無分號。
“是高先生的鞋子,你在哪裡找到的。”我問那個林二子,我可是最怕高天風和白道兒一起從山崖上滾下去。
這一處已經快到峰頂了,要是滾下去,那可真是要粉身碎骨了。
林二子走到那陡坡旁,指了指下面的草叢,說道:“哎喲,我還是爬下去撿上來的,我想……我想高先生不會是掉下去了吧?”
不會!
下頭那個野草從中,安靜一片。
根本沒有任何滾落下去的痕跡,如果有人滾下去,這個草叢就不是這樣一個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