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會摔成腦震盪,倒在這山溝里,沒人管。
不過有凌翊陪著我,也不知道他想了什麼辦法,我每一步踩下去都好像走在平地上一樣。每次我驚訝的看著他,他都用深邃的眸光勾魂攝魄一般的看著,弄得我很容易就盯著他的那雙微微有些青藍的眼睛移不開。
我沿著捷徑走下去,一路上,地上都有有一灘一又一灘的都已經幹掉的,好似人吐出來的穢物一樣的東西。
由於那些東西都看著噁心,我都沒有細細去看,也沒有在意是什麼東西。
可凌翊卻蹲下來,低頭看了,“小丫頭,你過來。”
“哦。”我老實的蹲在一處,和他一起觀察。
他的手摸著下巴,低聲說道:“我好像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什麼情況啊?”等我低著腦袋,北斗玄魚進入到身體裡以後,仔仔細細的去看那些東西。
蛆蟲,還有石蠟、小老鼠、蛇頭之類的東西……
而且在北斗玄魚在體內的情況下,還得都是活的,只是被咬的支離破碎,斷肢殘臂的都在抽搐蠕動的。
我低頭看著這些東西,噁心的已經忘記自己叫什麼了,只覺得整個人都有些恍惚,“我……我似乎也清楚怎麼回事了,但是具體是怎麼發生的,他們是否還活著。必須……必須見到他們本人才知道。”
“小丫頭,跟著相公,有沒有覺得智商高了很多?”凌翊有些自負的將我單手摟起,他摟的那個動作實在是太曖昧了。
他的臂彎托著我的臀,好似抱小孩子一樣,不費吹灰之力的摟著我。
我被他掛在腰間,整張老臉都紅了,我這一把年紀哪裡受得了這麼蘿莉的抱法,“你……你鬆開我,我自己能走。”
“我喜歡這麼抱著你,乖,摟著我的脖子。”他霸道的帶著我下去,眼中帶著些許的威嚴。
我拗不過他,只能單手摟著他的脖子。
在他懷中,少了下山的一種下墜的力量,我反倒能夠觀察清楚周圍的情況。包括山下的村莊,農田,以及附近的幾座墳墓,都看的清清楚楚。
沿著這些個噁心的讓人作嘔的穢物,我們在這條下山的小路上,都要走到山腰下面了,我仔細觀察著道路四周密布的操縱灌木,可一直都沒有看到高天風和白道兒。
我甚至都有點放棄了,覺得可能是我和凌翊的推斷錯誤了。
突然,就在路旁看到一堆壘得很高的茅草堆。
從草堆里,伸出了一隻白生生的手臂。
手臂上帶著一隻瑞士表,表上面的三根錶針已經不會走了。
五根手指頭上的手指甲長的奇長無比,而且黑的就跟墨汁染上去了一樣。從手指頭縫裡面,還正在一滴一滴的流著鮮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