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脫脫一個殺馬特造型的小混混,這下和那倆彩毛在一起,畫風就一致了。
郊區的藍天一碧如洗,白雲悠悠。
高天風就和我們坐在屋子外面的石頭椅上,手裡拿著煙,說道:“剛才……上吐下瀉了一番,反倒是把昨天晚上遇到的事情……想起來了,蘇大師,你快給我分析分析,我到底是……遇上什麼事兒了。”
“恩,你說。”我點了點頭,還想從高天風的話里,找到線索,找到白道兒的下落呢。反正白道兒的下落,剛才問高天風,是一點都不知道。
也忘記了,只是在什麼時候跟白道兒失散的。
他吸了一口煙,慢慢的跟我們講昨天他和白道兒遇到的離奇詭異的事件。
說是,他們上山看墳,因為路很多都被泥石流衝垮了。
所以一路上走上去都是比較費勁兒的,上山的時候,就花了三個多小時。確定了高家的祖墳緊緊只是被泥流沖的有些亂,只要下次上去的時候,帶人去掃墓一番,就沒什麼需要處理的地方。
下頭村裡頭從山上掉下來的棺材,也跟他高家沒有半點關係。
查看完了這些,高天風和白道兒在山頂休息了一會兒就下山了。那時候差不多是晚上六七點,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往下走的山道是越走越長。
最後,居然是找不到路了。
往下走,居然是陡峭的斜坡,白道兒說兩個人可能是遇到了鬼打牆。然後,想著在路邊上尿尿,把鬼打牆給破了。
結果白道兒剛掏出那東西,準備撒尿,就聽到安靜的夜色中傳來女人的哭聲。
然後,安靜的墳山上,立刻就變得鬼哭狼嚎聲此起彼伏的。
白道兒的尿意是被生生憋回去,最後是怎麼拉也拉不出來。下頭沒有路了,兩個人之後原路返回上山,找其他下去的路。
走到上頭,又鬼使神差過了那座搖搖晃晃的木吊橋,居然看到墳山上住這一戶大戶人家。這家人家,高門大宅的,裡頭燈火闌珊,是歡歌笑語。
似乎是有好幾個舞姬在裡面表演歌舞舞蹈,倩影搖曳生姿,好不銷魂啊。那些女子一個個又生的水靈漂亮,絲毫沒有任何整容的痕跡。
臉上皆是淡掃蛾眉,明艷動人。
還有個身穿紅衣的七八歲的稚子,坐在椅子上拍手叫好。
旁邊的侍女更是穿著古代的,桃紅色的衣服,手裡拿著好些桃子之類的水果,那少年享用。
那少年生的眉清目秀的,可是吃起東西來,就跟深山裡的老猴兒是的。抿著嘴,就對著那桃子一頓亂啃,桃子裡的汁液是到處亂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