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翊這種腹黑的傢伙,被人逼急了跳腳,還是第一次。
他即便是被破靈之箭傷的快死了,都沒這樣跳腳,一樣微笑的去面對。而這個成功把一個優雅邪魅的人,成功逼得跳腳的人,竟然是我。
我當然知道他逼急了不好惹,立刻示弱,軟了下來,“我就是瞎猜的,相公,你別生氣……我就是瞎猜的嘛,在這裡就地正法多不合適。你說說看,她是什麼人?”
“她?”凌翊盯著那女鬼看了一會兒,邪異的說道,“她這麼丑可不是我的情人,她就是在幽都一直和我作對的女人。以前我一直想不通,她一心想除掉我就罷了,居然還對唐門下手。現在,我大概是明白了。”
“為什麼啊?她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對唐門下手!”我覺得自己就跟傻子似的,什麼也不知道。
壁畫上的女人還真不醜,我突然也有了鷙月一樣的感覺,覺得凌翊的品味有些奇怪呢。說實話,這女鬼的長相真的是美艷無雙的那種。即便是被畫筆畫出來,依舊難掩她身上真實的氣質。
可她竟然是那個在幽都,跟凌翊作對的人,我簡直就是沒有辦法猜想到。
不過我總算明白,凌翊剛才看到壁畫,雙眸為何會那樣的冰冷。她就是那個在幽都,和凌翊爭地盤,奪權利的神秘女人。
凌翊眸光一冷,似乎帶了凜冽的殺意,“我也只是猜測,也許……唐門和這壁畫上的事件有關。也許……是我想多了。”
唐門和這壁畫上的事件有關?
那這麼說,唐門很可能參與了陵墓的建設和規劃,或者是別的什麼傷害到她的事情。可這些畢竟都是唐門先祖所做,我肯定是沒法知道的,眼下也只能是瞎猜。
可那個女子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物,甘心和人類結合,又能與凌翊在幽都分庭抗禮呢?
最讓我好奇的一點是這隻神秘的女鬼,這麼多年了也沒有來到陵墓中把自己的兒子救出來。
不過,現在至關緊要的,還是救白道兒。
而不是想這些幽都的恩怨,這個女人對唐家的傷害再深,也可以以後慢慢報仇。現在,不應該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
我低頭皺緊了眉頭,想提醒凌翊繼續找白道兒事。
可他好像猜中了我的心事,“別擔心,我知道,白道兒在哪兒。”
他牽住我的手,繞到了殿中那隻碩大無比的石棺後面,棺材的後面是一個躺倒的黑影。那黑影遠遠的看過去,肚子就挺的圓滾滾的,好似懷孕了一樣。
走近了看,才看到是白道兒四肢僵硬的倒在地上。
我倒抽一口涼氣,心想這不會吧,我們到底還是來遲了。他居然就這麼死在古墓里了,心頭猜測著白道兒已經死了,還是蹲下身去試探白道兒的鼻息。
沒氣兒,沒氣兒了……
我的手顫抖著,回頭去看凌翊,他還是嘴角上揚,笑得十分的古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