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翊似乎在想著什麼事情,眼中如冰封一般的沉冷。
這會子看到我的目光,才溫潤的笑起來,“他能還陽,可我幫了你這麼多事,你總得補償我,是不是?”
“我人都是你的,你讓我補償你什麼?”我看白道兒在旁邊,好奇寶寶一樣的看著我們,整張臉都紅了。
這傢伙還不認識凌翊,所以在旁邊看凌翊的眼神都是怪怪的。
凌翊可從來沒有在意過旁人的眼光,直接就把白道兒當做是空氣了,“既然你這麼說,那便夜夜都……滿足我。”
“我……”我的臉都滴出血了,他在說什麼啊啊啊啊啊……
我裝作聽不懂的樣子,手搓揉著衣角,說道:“回去吧,這裡頭空氣不好,而且怪冷的。況且你又傷在身,這樣對身體不好?”
“怎麼?你不是說你整個人都是我的,那我願意如何支配,便如何支配。難道不好嗎?還是……你覺得我受傷了,就不行了?”凌翊狡猾起來,就跟只狐狸似的。
他強行抓了我的下巴,眉毛一擰,逼迫我和他燃了灼灼火焰的雙目對視。
我覺得自己都要被這團火焰給燒沒了……
臉紅之下,想移開腦袋,卻根本動不了分毫,只能老實就範:“好,不過……不過能過些時日嗎?這幾日大家……大家都忙著尋找線索,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你總是那樣……那樣猛烈,會……會影響體力的。”
“你的意思就是說我行咯?”凌翊雙眸一眯,問我。
我點頭,“恩,你行。”
他似乎特別滿意我這個答案,抬了地上那個大肚子的殭屍,就帶著我們去尋找墓道口。這個山腹里的墳墓構建還是和那種地下玄宮不同,它的墓門開口處,是在山下。
而主墓室,和陪陵的一些主要殉葬的人員,都會安排在半山腰上。
這樣下去的話,就要沿著螺旋向下的墓道口走。
這墓道口,有三條。
三條基本上都被堵死了,一條是給殉葬的畜生走的完全是,使用繩索升降的一個通道。通道口站一個人,下邊站一個人,就能直上直下的運輸全身給綁了的活生生的牲畜。
還有一條道,能容板車過去,是專門運送隨葬品的車道。
最後,才是給人通行的階梯。
凌翊帶我們走的是一條極為寬敞的,車馬走的通道。地面是平滑且螺旋向下,減少下山阻力的一條通道。
通道在山下的位置,是被封死的了。
可凌翊完全不放在眼裡,抬腳就把障礙物給踹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