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風沉默了一下,整個人都變得失落了,然後低聲說道:“原來是這樣。”
敲開村長家的門,村長睡眼惺忪的過來開門。
見高天風背了人進來,趕忙過來接手高天風背上的白道兒。白道兒現在就是死屍一具,村長剛剛碰到他冰涼的皮膚,臉色就發青了。
高天風自己親身經歷過背白道兒的過程,我也不知道他相信沒相信白道兒沒死。他在此時此刻打圓場,說道:“是在墳山上的古墓里找到的,吸了些陰氣,所以身上陰氣很重。”
“需要刮痧。”凌翊牽著我的手進屋的時候,補充了一句。
我立刻做了同步翻譯,“他這樣寒氣入體,做一下刮痧,刮除體內的邪寒之症就好了。”
凌翊低眉看我,似乎很滿意我的默契,“火罐兒也能拔出身上的陰氣。”
“對了,家裡有拔火罐的用具嗎?如果給他拔火罐,身體裡的陰氣就會慢慢的出來的。”我繼續給凌翊做著同步翻譯。
有凌翊在這裡,白道兒醒過來,只是遲早的事情。
白道兒挺著肚子僵硬的屍體被放在床上,凌翊以自己的血為媒介,畫了一張還陽符。將還陽符輕輕的一推,壓在白道兒的身上。
這還陽符很好畫,差不多只有兩筆的樣子。
我也會畫,可我畫的還陽符不管有沒有用,我都沒有足夠的道術讓一個人死而復生。凌翊用完還陽符,臉色明顯蒼白了些許。
他眼中帶著凝重,輕咳了幾聲,又把咳嗽給咽回去了。我知道凌翊這麼掩飾自己的咳嗽,是害怕我擔心他。
凌翊身上中過生死重傷,雖然喝了張靈川的血,得意抱住性命。可我很清楚,那血絕非萬能的,凌翊的身體要恢復到全盛,恐怕沒有那麼容易。
要挽回一個人的生命,等於是逆天而為,他這樣對自身靈體的損耗也是很大的。
還陽符下去,他身上的這口陽氣就通了,唇瓣之間緩緩的呼吸著。
只是他的靈魂還在旁邊,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看著自己的屍身,卻怎麼也進不去。只能看著我們,在對他的屍身忙裡忙外的照料。
村長請了村里一個很厲害的老中醫過來,先幫白道兒做了刮痧和拔火罐,將體內的陰氣拔出。這時候,白道兒的呼吸也就平穩了。
只是腹部凸起的位置,還是硬的跟石頭一樣。
現在是真沒辦法了,只能說用瓜蒂散兌水,直接掰開嘴強灌下去。白道兒在靈魂沒有進入到身體裡面之前,身還會出於自我本能的調控。
瓜蒂散的藥效一到,就開始低頭大吐特吐起來。
吐得滿屋子都是令人作嘔的味道,大家都跟逃難似的,逃出屋外。倒是凌翊與眾不同,兀自牽著我就去村長家的廚房。
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呢,就見到灶台上面飄出來一隻小小的黃皮子,也就是黃鼠狼。我都看呆了,那黃鼠狼看到是凌翊站在跟前,連忙行禮,“大人,您這怎麼到小的保平安的宅子裡了?是不是這戶人家的活人蠢笨,得罪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