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上卻穿著金縷玉衣,那玉片年久可能沒有什麼光華在上面。一片又一片密密麻麻的玉片,由金線所穿,就這麼如同鎧甲一樣穿在一個人不人,猴不猴的東西身上,的確有那麼幾分震撼。
而且這東西是紅凶,也就是那種四肢能有敏捷行動,而不會僵硬的那種殭屍。瞧著和屍妖也差不多級別了,只是紅凶身上皮不像屍妖一樣,是銅牆鐵壁。
用火燒一燒,還是能燒成灰的。
棺材裡放滿了金銀玉器,瞧著也是厚葬的樣子。
凌翊就這麼五指張開的,從五通神的腦袋上抓下去,雙眸中帶著鋒刀一樣的殺戮之氣。那五通神四肢手短腳短,就在凌翊的手中無力的掙扎擺弄著。
月光照在磚廠的無框無玻璃窗的外頭,顯得那樣安靜靜謐。
凌翊的側臉冷峻,恰似一尊邪神,眼睛裡燃著火焰卻是冰冷一片,好似是燃燒著冥焰一般。
他抿著唇,就這樣一言不發。
“你……你放開我。”五通神緊張的亂叫,這個樣子就跟小丑一樣。
哪裡有在之前在磚廠里橫衝直撞的煞氣,以及到處附身的狡猾。它宛如一隻螻蟻,只要凌翊動動手指頭,就會被碾死。
這東西也是貪生怕死之徒,連忙說道:“我知道她的陰謀,你只要答應不殺我,我就全都告訴你。”
“說。”凌翊臉上都結了霜了,冷冰的就崩出一個字。
那東西好似被嚇住了,縮了縮腦袋,說道:“主子其實就是想讓冥子復活,再把冥子給救出來。我們……我們都是聽命行事,對了主子還想……還想殺蘇芒……”
這說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什麼冥子?
難道是說幽都的那個神秘女人,要把高家墳山上那大墓中的小孩給復活救出來?
墓中的陣法很厲害,那張化齡符也不蓋的。
要想救出來,可沒那麼簡單。
凌翊看著五通神那雙無辜的小眼睛,似乎沒有絲毫動容之處,“繼續。”
五通神在凌翊的威壓之下,是真的要怕死了。他也不顧什麼忠心愛主了,倒豆子一樣的,把所有的事情都吐露出來。
要復活冥子,這件事情已經準備了很長一段時間了。至於是多長,也可能是幾十年,也可能是幾百年。
這個五通神也不知道,它自明代開始就一直呆在棺材裡,並沒有什麼時間觀念。
它知道的是,這附近山上很多地方都被開鑿出山洞,山洞裡堆滿了那個女人找盜墓賊高價收購的古墓里的棺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