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道兒給這些人算了一個燒棺材的黃道吉日,讓村里人幫忙張羅一應的用品,和人力的準備。
時間就定在這周的周末,等村里樸實的村民熱火朝天額張羅起來之後。
然後,他自己就迫不及待的和我們一起去醫院看他倆徒弟,還有張靈川。
進入到醫院的時候,就可以看見張靈川和兩個熊孩子是一間病房。
張靈川正在病床上睡著,外頭的陽光照在他臉上,顯得他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那天從他身子裡放出的精血,可不同於一般的獻血。
人體內的精血數量是有限的,是一個人魂魄之根本。
一旦放出來,對身體的損傷很大。
倒是兩個熊孩子,雖然一個腦袋上被砸出一個血洞,纏上了白紗布。另一個被五通神附身,附身附的陽氣盡喪,一度出現了早衰的現象。
可現在看來,這倆傢伙是好的差不多了。
手裡頭玩著鬥地主,相互之間還在擠眉弄眼的。
見到我們進來,藍毛才喊了一聲張靈川,“靈川哥,你暗戀的那個美女來看你了。快起來了……”
張靈川在睡夢中就聽到了藍毛在叫他,眉頭皺了好幾下,才緩緩的睜開眼睛。他整個人還有些虛弱跟恍惚,抬眉看我的時候,眼神還沒那麼興奮和激動。
看到凌翊的時候,那激動的樣子,差點沒從床上蹦起來。
要不是看到高天風也站在醫院的病床前,估計一聲“凌翊大人”的尊稱就叫出來了。我看那個藍毛是因為看不見凌翊,才覺得張靈川暗戀我吧。
在我心裡,我總覺得張靈川對凌翊,才有一種特殊的感情。
“你們兩個臭小子,亂說什麼話呢?找揍是吧!”白道兒已經擼起袖子,要揍人了,“你們玩鏡子放出五通神的事情,我還沒教訓你們呢?還敢在這裡亂說話……”
兩個小混混樣的少年,在高鐵上還在罵白道兒是老傻逼。
可真到了白道兒的面前就跟孫子一樣,可憐巴巴的跪在病床旁邊,低聲的認錯,“師父,我們錯了……”
醫院裡需要的是安靜,白道兒都活成人精了,怎麼可能在這裡面教訓徒弟?
一手扥著一個徒弟的衣領子,就把兩個混混打扮的徒弟,弄出去了。
病房裡安靜下來,高天風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張大師身體怎麼樣了?都是因為我當初一意孤行,要請你們幫我看祖墳。如果不是這樣,也不會連累大家九死一生。”
“高先生說的什麼話,我沒有九死一生。就是……就是失血過多,在醫院輸血了之後,就好多了。”張靈川一點都沒有要吐露,因為五通神,他拿刀子把自己喉嚨割破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