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忘了自己那個死去的,滿身都是破金煞氣的老太爺就坐在身邊。
這個問題我是亂猜的,沒想到高天湛果然是和簡家有著管理。因為簡家的背後,有著神秘的人操控。我不由的就會覺得,高天湛背後的人,也許和簡家是同一個人,才會這麼去問高天風。
我坐在沙發上,整個人都有些失魂落魄,腦子裡只剩下四個字:人鬼勾結!
一般請鬼進屋都需要,立筷碗中,焚燒紙錢將其送走。
所謂立筷碗中,就是將筷子尖的一頭立在盛滿水的碗裡,如果有鬼它就會立起來。如果鬼願意走,筷子過一會就會倒下來。
只要在我燒完紙錢紙錢,筷子會倒下來,就沒有什麼大礙了。
眼下大家都累了,沉默的陷進沙發里,誰也沒去做送鬼的流程。這樣的陰謀詭計,放在誰身上,不是滿心蒼老,身心俱疲呢?
過了一會兒,就見白道兒那倆看不見鬼的徒弟相互擠眉弄眼,其中一個光頭問道:“師父,那個……那個鬼是不是走了。”
“對啊,我看你們幾個,和那個鬼大爺聊了很久。這時候都不說話,是不是已經走了。我……我害怕,想要尿尿……”另一個徒弟是真的被尿憋的臉色發青,捂著膀胱可憐巴巴的看著白道兒。
白道兒才反應過來,四處看著,“老太爺呢?”
“回去了。”高天風從口袋裡摸出一串佛珠,戴在手腕上,然後說道,“翟大事,你是白派陰陽先生,最善於算看墳動土的日子,你算出三個日子,我們上山吧。別讓……別讓太爺爺等急了……哎……”
高天風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似乎也感覺到了無力。
整個陰謀像漩渦一樣,把我們幾個捲入了激流當中,卻無法衝破激流而反抗。這種感覺實在是力不從心,尤其是被人陷害設計的時候。
白道兒也嘆了一口氣,摸了摸肩頭那小嬰靈的腦袋。
那小傢伙還挺機靈的嘴角勾出一絲笑意,讓茶几上那麼一跳。茶几上被白道兒的一個徒弟放上了日曆,日曆被那個小嬰靈用小手那麼亂摸。
有些特殊的日子上,小手摸過就會灼燒出一個,如同被菸頭燙出來的一個洞。
這麼選日子,我還是第一次見。
日曆上的日子被這個小東西隨手一點,分別定在了三天後,五天後,八天後,以及十一天後。這幾天都是適宜動土的黃道吉日,而且中間還有其他時間間隔,根本就不連貫。
這樣一來,我們可能最多還要在運城呆個半個月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