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蘇……”
張靈川還沒說完,就被白道兒那個光頭的徒弟給搶白了,“蘇芒才沒那麼賢惠呢,她會做的菜才幾個啊。是鍋自己做的,我還看到盤子自己從廚房飛出來呢。”
“你這個白痴,是鬼做的。師父剛剛還在和那隻鬼說話,你不好好學習師父的本領,才看不見鬼的樣子吧。”另一個光頭徒弟拆台了。
只見這倆熊孩子好了傷疤就忘了疼,被拆台的那個擼起了袖子就和另外一個吵起來了,“好似你看到見一樣,就算把你扔到鬼窩裡,你也是睜眼瞎子。”
“你才睜眼瞎子……”
倆徒弟鬥嘴,反倒是緩解這裡面的氣氛。
高天風其實沒有多想,更不會刨根問底,反正我們這群人養小鬼的養小鬼,捉鬼的捉鬼。弄一隻鬼給我們大家做飯,也沒什麼好稀奇的。
白道兒白了一眼自己那倆徒弟,連忙給高天風擺好了筷子,“高先生,您坐。您要是不來,我們還真不好意思動筷子呢。”
“辛苦你們幾個等我了。”高天風說話淡淡的,好似將我們幾個都疏遠了,埋著頭就在扒飯。
白道兒都還不知道高天風看了日記,也沒瞅出來高天風對我們大家有了怨氣。
他吃了幾口菜,又讓兩個小徒弟去開了瓶之前從村裡帶來的米酒。那酒是村里人送他的,感謝他給想的主意,對付那幾副來路不明的棺材。
那酒我在村長家吃飯的時候,被勸著的抿了一小口。
甜甜的很好喝,但是後勁兒特別大,至少有五十多度。
喝進去之後,人立馬就有了頭暈暈醉醺醺的感覺。
他們說孕婦喝酒是不好,可是喝一小口這種村里人釀的米酒,孩子不僅容易是男孩,還有可能非常聰明。
我是架不住大家的熱情,和抿了一丁點。
還好我的酒量不是差的無可救藥,喝的完了以後整個人感覺還不錯。就是北斗玄魚這東西好似怕醉,沾了酒液之後,就暈乎乎的在身體裡亂游。
陰派的祖師爺真的是太牛了,能把一件死物做的有生命一樣。
我正亂糟糟的遐想著,高天風就抬了一下頭說道,“我也要喝,給我拿杯子。”
其實高天風這個人向來不使喚人,眼下是心裡不痛快了,才呼來喝去的。可是白道兒的倆徒弟就是喜歡跑腿,高天風剛耍性子說話,杯子就被送到跟前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