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裡面那女鬼可真是沉得住氣,就是不肯出來。
張靈川也搖了搖頭,“大哥,這是她自己的選擇,你別嚇她了。”
“行吧,算我狗拿耗子。”白道兒拍了拍那罈子上倒扣蓋住的碗,直起身子,喊了一聲,“你們倆龜孫子,跟我上去,準備明天的行頭。”
白道兒就這麼撒手不管了,那罈子形狀的米缸停止了微微的顫抖。看得出來,這個卿筱即便是死後成了鬼,膽子還是很小。
被白道兒這一嚇唬,就怕成這樣。
我看張靈川也吃的差不多了,伸了個懶腰,開始收拾桌上的碗筷。
凌翊笑了笑,握住我收拾碗筷的手,“我來。”
“老闆,你什麼事兒都不讓我做我不成廢人了?”我拿後背蹭了蹭他冰涼涼的胸膛,然後說道,“你看看你,平時都是你使喚別人。我這麼使喚你,要是讓斷頭他們看到了,哪還有威信在。”
“洗個碗,他們敢輕看我?”凌翊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冰冷,讓我都被他身上突如其來的寒意嚇了一跳。
張靈川比我更不濟,直接就從椅子上跳起來,“不敢!這些都我來收拾,老闆……我來……”
“那就讓靈川哥收拾吧。”我看張靈川這麼獻殷勤的樣子,就給了他一個表現的機會。
凌翊挑了挑眉,“那就讓他來吧。”
“對了,老闆,你為什麼總喜歡別人叫你老闆?”張靈川一副好奇的寶寶的樣子,呆萌的看著凌翊。
“一個稱呼而已,有那麼重要嗎?”凌翊饒有興趣的看著張靈川笨拙的收拾著碗筷,張靈川絕對算的上是道術上的強者,生活上的白痴。
他洗個碗都是笨手笨腳,顯得經驗不足。
現在,更是一個沒拿穩,手裡頭帶著油漬的一整疊碗直接滑到了地上。
要不是凌翊眼疾手快,給接住了,那估計明天我們大傢伙都要沒碗吃飯了。凌翊接住了那些髒兮兮的碗,眼神中帶著曖昧的笑意,看著張靈川。
張靈川臉上微微羞紅,別開了目光,說道:“對我來說挺重要的。”
“我以前叫連君耀,在商場上都是那些手下人幫我,所以他們也叫習慣了。”凌翊把手裡的碗筷碟子塞進了張靈川的懷裡,“這下要拿穩了哦,我可不會幫你拿第二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