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風最近這一段時間跟我們也算是“出生入死”過一會,他把手裡的煙抽完,“鬧什麼鬧?車子開出去了而已,又不是真的掉下去。一會兒我叫幾個人,跟我一起跳窗。然後把車子拉上來。”
這車子上其實有安全錘的,好在這些僱傭的工人不知道。
他們要知道拿了安全錘,砸碎了玻璃想要逃出去,動靜勢必比現在還大。那我們這一車的人都要跟著陪葬,我有凌翊保護,當然不怕這些。
可凌翊一己之力,是絕對沒辦法保住整車人的安全。
高天風從窗戶框上取下了被窗簾遮住的安全錘,送到了坐在後排窗口的白道兒手裡,“翟大師,你坐在靠窗位置,你行動比較方便,麻煩你小心點,先把玻璃窗敲碎。”
這下村裡的那些年輕人,自己也依法炮製的去摸車上的安全錘。
“都別動,不想死就別動!”高天風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又冷又淡,根本就不像是原來以前的那個他。
原來以前的他就是個普通人,正常的怕死,正常的對一些事情感覺到恐懼。
現在我在他淡漠的眼神中,只能看到殺戮和憎恨雖然我清楚這都是衝著高天湛去的。可高天湛和幽都里的鬼物勾結,他這個仇不一定能報。
高天風這一句話下去,能有誰敢貿然行事?
安全錘在白道兒的手中一點一點仔細的敲著玻璃窗戶,他的動作頻率非常仔細。碎玻璃渣子全都掉到窗戶外面去,而且一錘子下去,車子連晃都沒晃一下。
整扇窗戶的玻璃,就這麼一點點的讓白道兒給敲碎了。
他先放下安全錘跳下去,張靈川跟在後面,高天風又挑了幾個坐在窗戶附近的勞力。讓他們從窗口上跳下去,到下面去把客車給拉回來。
客車的重量有好幾噸重,就這幾個人的力氣估計真有點拉不動。
我側頭問凌翊:“你要不要下去幫忙下?”
“我已經在幫忙了,小丫頭,你放心,車會拉回去的。我不會讓你陪我殉情的,我要你好好的活下去。”凌翊的指尖輕輕的觸摸到了我座椅上的靠背,有意思白色的光芒不經意的覆蓋在了椅子背上。
我記得老爺子曾經說過一個故事,說他和宋晴的奶奶其實是一對生死戀人。宋晴的奶奶生下宋晴她爸爸的時候,就撒手人寰了。
但是她的魂魄偶爾也會跟著宋晴的爺爺,老爺子捨不得老太太,也沒說破就讓老太太這麼跟著。
直到有一天,老爺子住的地方遇到了地震,他躲在床下。人是沒有事情,只是腿被一塊水泥板給壓住了。
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水泥板突然就變成了散發這白光。
他的腿自然而然的就伸回來了,後來被救援隊的給救了,成為這一場大地震中唯一的幾個倖存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