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力又說道:“是啊,剛才我回村,村長還交代了呢。”
“原來是這樣啊!”高天風似乎是重視起來這個事情,掐滅了煙火扔在地上,他走到墳包附近說道,“希望大家能快點,最好能趕在天黑之前挖完。等到了晚上,還沒完成,可能會有其他變數。”
“高先生……您家這墳也太古怪了吧,我們都有點害怕呢。”勞力們聽到這話,不是加足了幹勁兒,而是有點想退縮離開。
高天風淡掃了一眼他們,說道:“今天完事的,一天三千,要是……要是真的怕,也可以走。”
這話倒不像是金錢誘惑,因為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想的,要他們加快進度,他們也不肯。要他們不賺這個錢,似乎也不甘心,默默無聞的就繼續挖下去。
高天風其實想指望,我們三個來催促勞力們趕工。
可我沒開口,只是默默的觀察著情況,我其實也很害怕棺材被抬出來的那一刻。我永遠都記得,在連君宸家裡的某個方位下,挖出了一個裝著狗屍的棺材。
那棺材裡的狗都被燒成焦炭了,也不知道這口棺材裡的老東西成了什麼樣兒。
“也別催,拖到晚上是比較危險。可是破金煞氣會影響人的情緒,還是不要……不要輕易激化他們的情緒。要是撒手不幹了,我可挖不動。”白道兒看著這群懶洋洋的勞力,實在是不敢說一句重話。
我和張靈川對視了一眼,只能說我們三個只是看墳的風水師傅。
如果高天風不急,那皇帝不急,我們幾個太監急什麼呢?
一直等到了夕陽西下,整個棺材才露出來。
那可是一隻厚棺,通體都是楊木做的,防潮防蟲防腐敗。這一口棺材做下來,沒有幾萬,或者上十萬是不可能做出這樣的效果。
現在火葬場,隨便一口膠合板的薄棺材都要七八千了。
一個上好的楊木做的床,也是要三四萬左右,何況是這樣一口木料十分厚實,做工無比考究的厚葬用的棺材呢。
造的啊,就好像一艘小船似的。
棺材上了一層紅油漆,是那種特別闢邪的大紅棺材,一般是死了小孩,孕婦,還有青壯年才往裡頭放。
現在,裡頭居然擱了一老頭,也不知道當初南宮家怎麼建議選棺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