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要折壽!
高天風還是很聽話的,對著那副裝載塑料膜里的女屍,認認真真恭恭敬敬的磕頭,“太奶奶,我是孫兒高天風。您受罪了,要不是我哥哥無恥,也不會讓您遭這份罪。孫兒願給你守孝,告慰您的在天之靈……”
那種慰藉亡靈的套話,高天風說了有半個多小時,嘴皮子都要磨破了。
也不知道那個白骨的主人,是不是聽見了,反正它就是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的。
接下來,就開始放雞血,放炮仗。
熱熱鬧鬧的弄完了,把銅盆里沒燒完的紙錢全倒進坑裡,最後用鏟子填上差不多了。大部分的土都是勞力填的,只有最後那一把是高天風作為子孫後代,親自上去填了一鏟子。
楊木棺材就沒有放進坑裡埋,而是放在墓碑前的水泥地上。
明天第二天會有人上來,把它抬下去送去磚廠燒了。
我們這一行人到了晚上快十二點了才回到高家祖宅,兩具屍骨都擺在高家外面的院子裡。
大家在山上忙了一天,累的都要暈過去了。
但是回去之後,只是讓白道兒的倆徒弟回房睡覺。
因為事關重大,雖然大家都很累,可我們幾個依舊是根據今天的情況產生了討論。老太爺的墳上被人下了破金煞氣,只要把屍骸一走,屍身身上的破金煞氣慢慢的就會消退。
這件事情,差不多告一段落了。
現在就等簡家把陰陽剪送來,斷了老太爺和那個女人的之間的冥婚。再把女人的屍骸送回她家裡,讓人家裝殮重新下葬了,一切就好了。
當然,我們在聊的時候,也沒忘了那些突然從棺材裡跑出來的老鼠,順便就提了一提該怎麼處理。
張靈川和白道兒都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也不知道讓它們跑到山裡,會釀成什麼惡果。只是山太大,老鼠太小還是會運動的活物,我們也沒能力抓回來,只能聽天由命。
聊到這裡,大家差不多都準備回去睡覺了。
高天風的手機卻響了,來電顯示,上面居然寫的是程警官。
“等一下,我接一個電話。”高天風點了一下屏幕接通,這時候周圍比較安靜,能隱隱約約聽到他聽筒里的聲音。
就聽那個警花用有些柔弱的嗓音,說道:“我們的化驗結果出來,那具骸骨的DNA和您的一位青梅竹馬的高度相似,現在已經基本能肯定她的身份了。”
“你說什麼?”高天風有些不可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