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皮厚的很,用不著打120。”凌翊平時就寵這個弟弟,可是這時候說話倒是挺狠的,他鬆開了我。
然後,將我往床邊推了幾步,好像是要我幫鷙月把傷口的止血工作做好。
看來啊,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
他可比我關心鷙月多得多,那可是他自己的親弟弟。
“其實凌翊說的對,鷙月,你在乎自己的肉身。可是……你還是變成靈體的時候比較厲害,那個女的也不傻,不會自找麻煩,你是不是別的地方招惹她了。”我慢慢的給鷙月包紮傷口,看他嘴角緩緩流出血液的樣子,又忍不住心疼。
找了濕毛巾,幫他將嘴角擦乾淨。
鷙月眯了眯眼睛,眼中是妖霧縱橫似乎又想了什麼陰謀詭計一樣,“她覺得我這個皮囊好看,妒忌我不行啊。哥,你就是不信任我。”
我不太會切脈,但是還是給他診脈試試。
脈象倒是平和,就是出現滑脈。
有可能是體虛氣躁,也有可能是邪風入體,難道這都是鷙月體內的那個蠱蟲造成的?這時候我就忍不住怨自己小時候不學無術,宋晴跟老爺子學中醫的時候,我就喜歡在旁邊看熱鬧。
現在連摸脈,也摸不准了。
我凝視了鷙月的眼睛許久,隨即指尖扣在自己的脈搏上摸了一會兒,一字一頓的問道:“鷙月,你……你不會懷孕了吧?”
凌翊的遠山眉戲虐的一揚,不由分說的扣住鷙月的手腕,摸他手腕上的脈搏。
摸的越久,臉上越壞,就跟幸災樂禍一樣,“有趣,鷙月,你要是不說實話。到時候你肚子一天天大起來,我可不管。”
“就知道那個女人心狠手辣,我不過……不過……”鷙月皺著眉頭,眼睛裡面都是陰毒,嘴角卻在尷尬的抽搐。
凌翊邪笑,“不過什麼?”
“不過是看了她的裸體。”鷙月別過頭去,妖孽一樣臉上居然生出了些許腮紅。
不僅是我愣住了,凌翊也愣住了。
我先問的:“你是怎麼看到人家裸體的?鬼魂不吃不喝不睡,還不拉,好像沒什麼脫衣服的時機。而且你管你的地盤,她在她的地盤,怎麼會遇到她脫衣服?”
“我就是去她地盤玩玩,誰知道這個女人她喜歡在冥河裡游泳洗澡呢。”鷙月的指節分明的手指頭狠狠的抓了一把床褥,顯然是有幾分的氣氛,“就她那個火柴妞,要胸沒胸,要臉沒臉,還沒蘇芒好看,居然說我偷窺她洗澡……”
我在心裡都要笑瘋了,鷙月是偷看人洗澡,才被人下了蠱。還跟我們說,是什麼因為我們,真是個好笑的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