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刻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不讓旁邊看著我們的那倆警官聽見我說蠱毒的事情。我好不容易才騙了門口的警官,進來給他們煮解藥。
事實證明,我還是圖樣圖森破,完全沒有考慮周到。
藥方上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在鍋子裡沒煮,味道還好些,就有些嗆人。可是這會兒煮開了,那個惡臭簡直就是世間最毒的毒藥,都能當生化武器來用了。
這味道真的是沒誰了。
我也是心虛,也不管煮到了幾成火候,心想著先給這倆兔崽子喝了就完事了。想到了這裡,就手腳麻利的從鍋裡面弄出來,倒到灶台上的碗裡。
鍋蓋一開,那個噁心的味道就更濃重了。
好像是……
好像是火葬場裡,高溫的爐火烤化了屍體的散發出來的惡臭一樣。而且那種烤化的屍體,很可能還是腐爛屍變的殭屍,才能發出如此品級的惡臭。
那倆看著我的警察,用手帕捂著自己的口鼻,在臭氣熏天的廚房,厲聲喝道:“你煮的什麼藥,這麼臭啊。”
我懶得理他們,趕緊的把藥端起來。
誰知道剛煮出來的藥太燙了,我實在是沒法送過去,只能匆忙的到處去找一塊濕布,去把藥碗給包住。
剛從水池旁邊撈到一塊布,我迅速的就拿布把碗給包住了,給倆小兔崽子送去。本來以為已經是萬無一失了,可是太陽穴上突然間就被一個金屬的硬物給頂住了。
我動作瞬間就挺住了,心裏面罵了娘了。
臥槽。
老娘煮藥給倆兔崽子吃,礙著你們辦案了還是砸了。
“把藥碗放下,否則我就對你不客氣,我的槍可不是吃素的。”那個女警花被廚房裡的臭氣,給吸引過來了。
槍口頂著我的腦袋瓜子,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腦袋在別人的槍口底下。
我突然就明白了,為什麼宋晴會那麼恨司馬倩。
當一個人的性命掌握在另外一個的手裡的時候,心裏面是真的有一種屈辱感的。我好好的平白無故的,命就攥在了別人的手上。
我倔強的沒放下藥碗,但是也不敢輕舉妄動。
她手裡有槍,要殺我就跟玩似的。
“去,去吧碗拿下來。”警花指使著另外一個警員將我手裡的碗奪走,放在了桌上。然後她才問我,“鍋里煮的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