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顯示超能力,不嫌事兒大,陰冷的說道:“要害死人了,還理直氣壯。你這種騷婆娘,我最討厭了,嫂子去拿雞蛋,先給他們解毒。”
這槍有多硬,誰都知道。
能把槍擰成麻花的,那不就是妖怪了嗎?
所有人都是呈現目瞪口呆的樣子,像傻子一樣的看著那把報廢的槍,嘴裡說不出任何一個字。
“恩!”我的眼睛真是不由自主的在他擰成麻花狀的槍傷,又多看了一秒種。我才去蒸籠里拿了熱氣騰騰的雞蛋,在涼水裡泡了一下,才剝殼出來。
我先給那個吐血吐的厲害的白道兒的徒弟,先解開扣子,雞蛋在他胸口緩緩的搓動,用來緩解他屍變的趨勢。
雞蛋解蠱,就這點麻煩,只能夠暫時清除體內的成蟲。
但是,等到蟲卵又孵化之後,就又會發作,在人體內作怪。
我在給白道兒的兩個小徒弟解毒的時候,程金花到時沒敢上來阻止我,只是柳眉倒豎,大聲呵斥鷙月,“你好大的膽子,連君耀,你雖然是江城名流。可你竟敢襲警,這是重罪。”
“我是襲警,你們最好給我出去,明白嗎?”鷙月發起狠來,可比凌翊凶多了,他冷艷的眸光一閃。
就跟飛鏢似的,好似飛過去,都能將人的身體穿透了似的。
別的警員很多身上都沒帶槍,現在帶槍的只有一個身穿警隊隊長服飾的人,他舉起了槍,“你敢威脅警察?”
鷙月簡直就是邪神再世,二話不說,又送了他們一把鐵麻花。
這下,所有人都嚇毛了。
在他們眼裡,鷙月來無影去無蹤,還沒反應過來,手裡面的槍就被弄壞了,不能使用了。這下是沒人敢掏槍了,但是還都站著不走。
兩個孩子身上的蠱毒,被我拔去的差不多,短時間內不會發作了。
我皺著眉頭,扶起倒在地上的他們兩個,說道:“算了,別和他們計較了。倆熊孩子的毒已經暫時壓制住了,我們惹不起,還躲得起。”
我帶著兩個半死不活的小兔崽子出去,他們兩個現在很聽話。
跟著我離開廚房以後,出了門就趴在地上發呆。
後來,裡面的搜查還沒怎麼進行,就草草了事。高天風衝進宅子裡他們大發雷霆,在花園裡都能聽見高天風憤怒的咆哮聲,還有白道兒拉肚子拉虛脫之後,還要替自己徒弟討回公道的粗厚。
反正他們對這件事是不依不饒的,還打電話給了局長,把那個女警官給狠狠投訴了。說是程金花吃飽了撐著沒事幹,故意把兩個有哮喘病的孩子的藥打翻了,現在孩子沒藥吃了,要死了。
問電話對面的局長,改怎負起這個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