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就會覺得,張靈川事出有因。
“可我都不知道,她體內的毒蠱,什麼時候還會發作。”高天風的手用力的打了一下牆壁,牆壁沒什麼事,我只是看到他的手被打紅了。
看這個力道下去,估計骨頭都裂了。
我擔心他繼續懊惱下去,還會有更多過激的行為就安慰他:“等……等凌翊回來……也就是你的君耀哥回來,他應該有解決的辦法。”
就在這時候,窗外一道黑影掠過,打的是樹影搖晃。
那東西身上陰煞之氣很重,一眼就能看出來是不乾淨的東西。我眼下是時刻準備著,進入戰鬥狀態。
北斗玄魚一直都在我的身體裡,從來就沒有離開過。
我心念一動,不假思索的就將三清破邪咒和三清破煞咒疊加在一起打出去。那黑影好像是個人,被掌心符擊中,高高的就從空中墜落在地上。
發出“咚”的一聲巨大的響聲,樓下的薄薄的瓷磚地面,都給震碎了。
此刻,我才感覺到身體好像一瞬間被抽空了一樣。
肩膀的地方發酸,身體其他的部位好像也沒有什麼力氣,眼前雖然能看到東西。卻有很多各種各樣的小彩塊,在眼前一閃一閃的。
難怪鷙月不讓我用這個掌心符,我道術還不足以支配疊加的符籙,現在身體裡的血被抽了許多,才出現了貧血症的現象。
“嫂子,你沒事吧?臉色這麼差。”高天風緊張的看我。
我搖頭,“我沒事。”
我雖然沒有照鏡子,可我知道貧血時候的臉色啊,那肯定是面如菜色的。
在黑暗中細細一看,下頭居然是個死屍。
屍體穿的是古代人才穿的衣袍,瞧著像清代的,但具體是什麼朝代的,估計得問我們學校歷史系的同學不可。
我和高天風都看傻了,就見到張靈川單手夾著一張符紙,另一隻手背在身後,快速的就走到了我們近前,“蘇芒,你剛才是不是打下去一隻飛僵。”
我打下去的是一隻飛僵?
我額上頓時起了汗了,連忙把窗戶給關上了,“我不知道,不過……應該是吧。”
我只知道打下去的是個屍體之類的東西,但是我又沒見過真的飛僵,我怎麼知道我剛才用掌心符打下去的就是飛僵呢。
我關窗的一瞬間,張靈川兩指間夾的符紙就貼上去了。
那是一張三清破煞符,貼到窗戶上的時候,整個窗子都一股淡淡的破煞的純陽之氣在流動。
飛僵除非已經到了無法對付的份上,否則絕對會害怕這張三清破煞符。
張靈川現在所用的符籙,還是上次為了對付高家的那鬼老頭準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