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意之後,立刻坐到他懷中,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靜靜的靠著他的胸膛。他輕輕摟著我,雙目有些戲虐的看著床上的鷙月。
“是啊,羋凌翊,我巴不得你早點死呢。這樣你的幽都,你的公司,你的女人就全是我的,哈哈哈。”鷙月就跟那葫蘆娃里的蛇精一樣,笑得妖媚瘋狂。
那笑聲柔媚中,聽著中氣十足的。
看來他是真的恢復的差不多了,也絲毫不畏懼周身上下爬著的鬼蟲。
鷙月身子用力的一震,這些東西就全都落到床上。他似乎極度討厭爬著的蟲子,抖落了身上的蟲子,跳到了外面來。
那整座床空空如也,只有黑色的蟲子在爬。
他站在床邊抽了一支煙,順手就把金屬打火機扔到了床上。
床上用品全都是易燃物品,接觸到火焰以後慢慢的就燒著了,連帶著床上的鬼蟲一起都被燒死了。
難聞的燒焦的味道,直接就鑽進了鼻子裡。
鷙月就跟一多妖嬈的水仙一般,娉婷的身姿雙手抱胸的立在火焰旁,有些嫌惡的說道:“我最討厭的就是長蟲子了……”
我實在是無語了,這個鷙月實在是任性到了家了,說燒就燒了人家房間裡的床。也不問問人家高天風,同不同意他這麼胡作非為。
張靈川反應最快,摟著垃圾桶就先從房間裡出去了,“咳咳咳……我先出去了,太嗆人了。這味道我受不了,嘔……”
大概是烈火燒灼鬼蟲時,那種烤焦的味道刺鼻無比。
跑到了外面的張靈川,吐得更加的厲害。
我覺得張靈川比我更像孕婦,我記得我和他在一起遇到過幾回這麼噁心的事情,都是他吐得昏天黑地。
我一孕婦反倒沒事,就他受不了噁心,一個勁兒的往外吐。
高天風在廁所里嘔吐,也是被外頭的濃煙嗆出來,他看到床上著火了,驚叫道:“我去,鷙月你要把我家燒了啊?我暈啊,我父親要知道了,會殺了我的。”
“媽的,你管我,這火上寫了我的名字了麼?就說我是放的……”鷙月還在那兒悠閒的抽著煙,眼睛裡全都是吊兒郎當的神態。
高天風哪兒見過鷙月這麼耍無賴的一號人物啊,被氣得臉色發青,甩手就出去走廊里躲避濃煙。
他氣了個半死,一邊出去還一邊破罐子破摔的說:“行啊,你燒啊,燒壞了多少,全讓你哥來賠。反正你哥有錢給你整容,那也有錢給你賠錢。”
鷙月臉上的得意根本沒有維持多久,他臉色就是一凜,在原地呆滯的站定了。我還以為他是毒發了,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是撒開了丫子,往廁所裡面跑。
廁所里,還傳來了放涼氣的聲音。
我就說麼,鷙月這個傢伙再怎麼浪,在幽都再怎麼有權有勢。可他畢竟還是一個活人啊,吃了解毒的藥,該有的反應還是得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