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這倒是問題兒,高天風把他給得罪了,那陰陽剪的事可怎麼辦?
高天風臉上淡淡的笑意僵住了,似乎也忘了自己不能太得罪簡燁,可是熱茶也已經澆在簡燁腦袋上。
滾燙的水,還把簡燁白皙的臉蛋,燙的通紅。
我正擔心著陰陽剪的問題,張靈川的眼睛又變成月靈金瞳眼,他打量了一眼簡燁。然後,小聲的在我耳邊說道:“蘇芒,剪刀他帶在身上呢,不過拿過來直接用吧。”
直接拿過來用?
這個主意倒是不錯,只是措辭用的很小心。
是“拿”,而不是搶。
我只是沒想到,張靈川這個天然呆,也有贊成這種非常手段的時候。他雖然沒有特別強的正義感和聖母心,可他身上時時刻刻都圍繞著一種天罡破煞之氣。
瞧著人畜無害,也很好欺負的樣子。
實則鬼神難犯,是正兒八經的天師門弟子,血管里流的血液都能破煞殺鬼。
眼下,還給我們出了這樣的主意。
張靈川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剛好這屋裡大部分人都能聽見。
簡燁臉色一變,已經起身準備要跑,“既然大家都不友好,那我也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
高天風是第一個對這件事反應過來的人,抬腳就對著簡燁的屁股來了一下,“你小子可別出爾反爾,我父親那裡已經答應了,給簡家一個工程。你爹才借來的剪子,你現在想拿著剪子跑?沒門!”
天下沒有白費的午餐,誰也沒資格白吃飯。
高家借剪,我不知道他們和簡家達成了什麼協議,但肯定不是白白借來用的。現在簡燁擺譜,那簡直就是找揍。
很可能簡家伯父擺脫高家的事情,就因為簡燁找我晦氣,泡湯了呢。
“居然敢欺負我家老妹兒,你簡直就是找死。”白道兒也很氣憤,一屁股就坐上了簡燁的腰。
首先傳來的是尾椎骨錯位的聲音,然後才是簡燁撕心裂肺的慘叫。
白道兒這幾天拉肚子分量輕了不少,可是這一米八的壯漢,身子又不瘦弱。放在體重計上一稱,能有一百八十斤。
分分鐘能把人給坐殘廢,簡燁更是這樣。
被他坐了以後,連哼哼的力氣都沒有了。
倆光頭小徒弟上來,在簡燁身上七摸八摸,就把陰陽剪給摸將出來了。兩個小傢伙現在懂事多了,陰陽剪拿在手裡,第一反應已經不是自己在那兒好奇的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