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身子,一隻一隻的給我穿上,“穿上鞋才不容易生病,蘇芒,你知道嗎?你要是病了,得讓……讓君耀多擔心啊。”
這姑娘還挺會舉一反三的,知道喊我蘇芒的話,就該喊凌翊君耀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凌翊,他臉上微微也帶著冷峻的神色,“都是做母親的人了,還總讓人操心。”
“我以後會小心的,你別生氣了。”我低了頭,不敢去看凌翊臉上的威嚴。
他眼中帶著些許慍怒,眼底深處卻有著淡淡的柔情。
這一次生病,的確是我比較理虧。
要不是我晚上偷聽他們說話,弄得自己睡不著,根本就不至於生病。好在病來如山倒,病去也如抽絲。
我也不是黛玉妹妹的體質,只是吃點藥,休養了一天就好了。
只是這一天的事,我都沒參與進去。
本來我是要陪高天風一起去參加葬禮的,尤其是要儘量安撫住女孩的亡魂。現在我沒去,估計只有白道兒去。
下去吃飯的時候,飯桌上只見到白道兒、張靈川,還有白道的兩個徒弟。至於鷙月這個傢伙,估計又在廁所里度過自己愉快的下午。
白道兒臉色有些難看,好像是受了什麼驚嚇一樣。
他看到我下來了,連忙問我:“妹子,聽說你病了,好點了嗎?”
“好多了,高先生呢?”我現在還習慣在外人面前叫高天風高先生,只有和高天風說話的時候,才會喊他的名字。
白道兒給自己倒了一杯二鍋頭,漫不經心道:“上去請岳丈了唄。”
“岳、岳丈?”我結巴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
高天風什麼時候,還多出了岳丈來了?
白道兒看著桌上的吃食,有些饞嘴的動了動嘴,卻沒敢動筷子,“就是卿筱的父母,準備來興師問罪的。可是他們不是從花園裡找回來,就身體不好嗎?高先生天天照顧著,現在,也不好意思發脾氣了。”
“卿筱和他們見著了嗎?”我問道。
白道兒差點被白酒給嗆著,咳嗽了幾聲,“怎麼可能見著,人和鬼是那麼容易見面的嗎?我們是陰陽先生,也就罷了,高先生因為有九玉,才破例的。人鬼殊途……你難道不知道嗎?”
人鬼殊途……
我聽到這個,身子微微一顫。
白道兒好像發現自己說錯話了,趕忙捂住嘴,“妹妹子,哥哥我說錯話了,我自罰三杯。你和凌翊怎麼一樣呢?是吧,他位高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