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聽說,是見過,昨天晚上我剛剛收拾掉兩隻。”那個穿著道袍的人身上還陪著黃色的小布袋,這時候神經兮兮的從布袋中掏出了一隻羅盤。
羅盤在這裡,好似壞了一樣,指針在混亂的旋轉著。
可他好似當做沒看見我們這群人當中有鬼一樣,早羅盤上掃了一眼,才說道:“晚上的時候,早點歇業吧。這附近還是有飛僵出沒的。”
“真……真的?”女老闆聽著有些害怕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道士打扮的人,給她的名片,讀出了他的名字,“唐俊?”
“恩,免貴姓唐。”唐俊說完以後,徑直走到我們面前,飽含微笑的對我們說道,“不好意思,田先生在路上,我剛好在這附近。所以自作主張先幫他進來看看,免貴姓唐,單名一個俊字。如有冒犯,還請多多包涵。”
高天風十分友好的說道:“沒關係,唐先生快請坐。桌上的東西,隨便吃。”
我們這一行人,曾經都被飛僵包抄堵在宅子裡過。
現在,有那麼一兩隻跑到城區來鬧事,也不足為奇,所以根本沒人大驚小怪。至於那個田裕盛到底為什麼先弄個道士過來,等他過來了,一問不久知道了。
唐俊看起來也不過十七八歲的樣子,穿著明黃色的道袍,看著有些稚嫩。就好像那種道觀里的小道童一樣的,臉白白的,五官清秀稚嫩。
可是他坐下來把道袍脫下來,露出裡面修身的襯衫,瞧著又有幾分俊俏的氣質。
這時候看著,就讓人感覺年歲上又長了那麼幾歲。
瞧著像是二十歲出頭的,那種剛剛出來工作的大學生。
他沖我們笑了一下,“穿著道袍熱,就脫了,你們不會介意吧。”
脫道袍的時候,順便把放在懷裡的一疊黃紙,也壓在桌上的道袍上。那一疊黃紙全都是用硃砂畫的,筆法純熟自然,一氣呵成,不像是江湖術士畫的啊。
而且這個筆法,我總覺得自己在哪裡見過,十分的眼熟。
不過我也就是順帶的瞧上一眼,天底下的道士多了,會畫符籙畫的差不多的道士也不少。這個小道士身上吸引我的東西並不多,反正我覺得他看著我比我小。
“唐,你姓唐!那唐大師和你有什麼關係。”女老闆從剛才到現在,一直都拿著唐俊的那張名片在看,看了半天才驚叫出聲。
唐俊正在吃烤鴨胗,是一點所謂的道士的仙風道骨都沒有。
還不是破壞道家的清規戒律,該吃酒來就吃酒,該擼串串的時候也絲毫不含糊。
那個唐俊聽完女老闆的話,臉色一下變得凝重起來,放下手中的烤串問道:“什麼唐大師,哪個唐大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