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花板的通風口裡,不知道什麼時候爬出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那東西嘴裡流著涎水緩緩的就落在田裕盛的臉上。
田裕盛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抹了一把,臉上的口水,問道:“什麼事情,讓我別動,過去……”
他自己問的時候,好像沒什麼所謂。
眼睛看著手裡頭那粘稠的口水,冷不防就抬頭一看。
不看不要緊,一看就看到了趴在天花板上面的黑色的毛茸茸的東西。那東西瞧著像是個大馬猴,身上長滿了黑毛,從我這個角度看,就是一雷公臉。
可說它是猴兒吧,身上有纏滿了繃帶。
那繃帶可能原本是白色的,但是大概是綁在身上很長時間,都變成了漆黑色。繃帶的布料橫七豎八的就掛在身上,一雙綠色的眼睛,還能反射著暗淡下去的天光了,兇狠貪婪的看著田裕盛。
田裕盛看著牛高馬大的,抬頭看到這玩意,直接就嚇得坐在地上。
“飛……飛僵啊?是不是飛僵啊……我就說這一帶不安全啦,哪兒來的飛僵啊。阿俊救命啊……阿俊。”田裕盛算是把自己剛才風度翩翩,大氣溫和的氣質全都毀於一旦了。
天花板上的那玩意,感興趣的東西,好似那個女老闆正在烤的一份外賣烤串兒。他們做堂食生意,也做外賣,有專門的夥計小弟負責配送。
店被我們包下了,外賣可是一刻都沒停。
那女老闆正哼著歌兒,扭著屁股,烤羊肉串。
剛聽到飛僵兩個字,就轉過頭來看,奇怪的問道:“什麼飛僵啊……啊……啊救命啊……妖怪啊。”
那女人也是可憐,被飛僵一下撲到在滾燙的烤爐上。
瞬間就傳來了烤人肉的香味,最後還有一股子難聞的焦糊的味道。
那黑色的東西對著那個女人的脖子就咬下去,眨眼間一通亂啃,就把她半個脖子咬的見了骨頭。
我的心哇涼哇涼,我都還沒來得及出手,就出人命了。
剛才還在烤肉的女老闆,她還認識我父親,就這樣的死了。
唐俊上前一把就拉住地上的田裕盛,將他拉到了自己的身後,隨手就抄起了隨身攜帶的銅錢劍。
他將我們全部人都護在身後,嚴肅的說道:“乾爹,你……你和高先生他們一起走,從後門走。我把它大卸八塊,就去和你會合。”
生吃活人的畫面太恐怖了,我看了第一眼以後,就覺得胃裡面翻江倒海的。
但還是聽了唐俊的話,老老實實的先從廚房後門退出去。唐駿是唐門中人,要對付這種脆皮飛僵,應該不是難事。
